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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近,是不是觉得右边肩膀,酸痛难忍,尤其是一到晚上,就跟有几百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一样,怎么都睡不着?”许南辰问道。
王总的脸色,猛地一变,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是啊,许神医您怎么知道?老毛病了,肩周炎,贴了不少膏药,也做了理疗,就是不见好。”
“那不叫肩周炎。”许南辰摇了摇头:“那是胆经郁结,湿气不化,结于肩井之穴。你生意做得大,应酬多,酒没少喝吧?肝胆负担太重了。”
王总听得一愣一愣的,感觉对方比给自己做了全面体检的家庭医生,还了解自己的身体。
许南辰不再理他,他转头对魏良说:“把你那套针拿来,随便哪根都行。”
魏良虽然一百个不情愿,但在众目睽睽之下,还是咬着牙,递过一根。
许南辰又从自己的口袋里,摸出了一根平平无奇的,像是从哪个诊所里顺手拿来的不锈钢毫针。
“今天就让你们开开眼,看看什么叫针,什么叫铁。”
许南辰让王总脱掉半边西装,露出肩膀。
他先拿起魏家那根金光闪闪的神针,对着王总的肩井穴,刺了下去。
针入一寸,王总的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
“什么感觉?”许南问。
“有点疼,还有点胀,不太舒服。”王总老老实实地回答。
许南辰点了点头,拔出金针。
然后,他换上自己那根普通的不锈钢毫针,以同样的位置,同样的角度,同样的速度,刺了进去。
这一次,针入之后,王总的脸上,却露出了截然不同的表情。
那是一种混杂着惊奇、舒爽和不可思议的表情。
“现在呢?”许南辰问。
“不疼,一点都不疼。”王总的声音里,充满了惊喜:“就感觉一股热乎乎的气,从你下针的地方,一下子就窜开了,整个肩膀都麻了,然后那股酸痛的感觉,一下子就轻了一大半,神了,真是太神了!”
说着,他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右臂,之前那种沉重僵硬的感觉,竟然真的消失了。
高下立判。
真相已经无需再用任何语言来证明。
如果魏家的针是神器,那许南辰手里这根一块钱一根的不锈钢针,又算什么?
魏良的脸,已经彻底失去了血色。他瘫坐在地上,眼神涣散,口中喃喃自语:“假的,竟然真的是假的……”
魏经年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晃了晃,一口气没上来,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爷爷!”魏良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去扶。
台下一片大乱。
许南辰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拔出王总身上的针,用酒精棉消了消毒,然后对已经彻底被他医术折服的王总说:“你这毛病,病根在肝胆。回去以后,少喝酒,多吃点清淡的。我给你开个食疗方子,很简单,就用冬瓜和薏米,一起煮水喝,连喝半个月,比什么药都强。”
说完,他随手从主持人的台本上撕下一角,刷刷刷写下几行字,递给了王总。
王总如获至宝,双手接过,对着许南辰,深深地鞠了一躬。
“多谢许神医,多谢许神医指点!”
许南辰摆了摆手,端起自己那盘还没吃完的自助餐,对身旁的苏晴说:“吃饱了,回家。”
苏晴看着他,眼里的光芒,温柔得能将冰雪融化。
她点了点头,很自然地走上前,挽住了他的手臂。
两人在全场宾客那敬畏、崇拜、羡慕的复杂目光中,并肩离去。
身后,是魏家人仰马翻的混乱,和一场注定要震动整个省城上流社会的巨大风波。
而这一切,对许南辰来说,似乎真的还不如盘子里那块没吃完的提拉米苏来得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