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谈合作的。王局长跟着郑昊往里走，郑厂长，我听说你们的化肥很抢手？
还行，有些村子想买。
那就对了。王局长说，我是来帮你们推广的。县里可以协调各个乡镇，让他们统一订购你们的化肥。
郑昊心里冷笑，嘴上却说：王局长有心了，不过我们现在产能有限，暂时不考虑大规模推广。
那多可惜。王局长有些不甘心，郑厂长，咱们是不是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
谈什么？
合作嘛。王局长压低声音，县里帮你们推广，你们给县里一点...辛苦费。
王局长。郑昊停下脚步，直视着他，我们的化肥质量好，价格合理，不需要谁帮忙推广。农民用了觉得好，自然会买。
可是...
没有可是。郑昊语气强硬起来，王局长，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您要是真心帮忙，我们欢迎。但如果是想从中捞好处，那就免谈。
王局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郑厂长，你这是不给县里面子？
不是不给面子，是坚持原则。郑昊说，王局长，我们西尧工业能有今天，靠的是质量和口碑，不是靠走后门、搞关系。
你...王局长气得说不出话。
王局长，我这里还有事，就不留您了。郑昊转身要走。
小郑，你会后悔的。王局长丢下一句话，气冲冲地上车走了。
郑国庆走过来，有些担心：老四，你这样得罪他，会不会有麻烦？
麻烦早晚都会有。郑昊说，与其被他们吃死，不如早点翻脸。再说了，我们有市里和省里撑腰，县里能把我们怎么样？
也对。
化肥厂仓库里的五十吨化肥送完后，订单就像雪片一样飞来。
郑昊坐在办公室里，看着三哥郑国庆拿来的订单统计表。
老四，你看看，现在登记的订单已经超过五千吨了。郑国庆指着表格，光北村、南村、东村这几个村，就订了一千吨。
五千吨...郑昊皱着眉头算了算，咱们现在月产一千吨，五千吨得半年才能交货。
所以我说得扩产啊。郑国庆说，现在化肥这么抢手，咱们得抓住机会。
扩产的事我会考虑。郑昊放下表格，不过得先和陈教授商量，看设备和资金能不能跟上。
两人正说着，门外传来敲门声。
二哥郑建军推门进来：老四，外面来了几个人，说是省农垦总局的，想谈合作。
农垦总局？郑昊愣了一下，他们来干什么？
说是想订购化肥。
那让他们进来吧。
不一会儿，进来三个人。
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穿着灰色中山装，戴着眼镜。
你就是郑厂长？中年人伸出手，我是省农垦总局采购科的刘科长。
刘科长好。郑昊握了握手，请坐，喝茶。
三人坐下后，刘科长开门见山：郑厂长，我们这次来，是想和你们谈个长期合作。
什么合作？
我们省农垦总局你们的化肥质量好，价格合理，所以想和你们签个长期供货协议。
郑昊心里一动，但表面上很平静：刘科长，能具体说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