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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面馆的后门钥匙，他说过，那是“万不得已时的安全屋”。
洛天晴捏着字条，指腹一遍遍摩挲“等我回来”四个字，眼眶忽然就热了。
原来他不是没留痕迹，只是习惯了用这种沉默的方式。
可这点痕迹，够吗？
她想起昨晚他把她推进房间时的眼神，决绝里藏着一丝她看不懂的挣扎。
他总是这样，把所有沉重的东西自己扛，以为这是保护，却不知道她早就想和他一起分担。
洛天晴深吸一口气，将字条紧紧攥在手里，指节泛白。
洛天晴捏着手机的手指泛白，屏幕上还停留在通话记录界面，最后一通是打给手下发的指令，
“……重点查顾言琛常去的几个地方，城东的废弃工厂和港口仓库都别放过，多派些人，有消息第一时间报给我，别声张。”
挂了电话，她长长舒了口气，胸口那股因担心而揪紧的感觉却没松多少。
刚才顾言琛那边突然断了线，听筒里最后传来的撞击声和模糊的痛哼，像根针似的扎在她心上
她走到窗边，望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灯，心里乱糟糟的。
她用力晃了晃头，把那些委屈和失落压下去——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找到他才最重要。
她刚要再拨号，门锁突然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洛天晴浑身一僵，下意识摸向桌角的水果刀——那是顾言琛硬塞给她的，总说“女孩子家，备着点安心”。
手指刚碰到冰凉的刀柄，门已经被推开了。
逆光里，顾言琛的身影站在门口，肩上的外套沾着深色的污渍，额角还在渗血，看到她手里的刀时，愣了一下，随即扯出个苍白的笑：“怎么？想给我来一下？”
洛天晴握着刀的手瞬间松了，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只剩下眼眶突然发热。
洛天晴攥着刚热好的牛奶，指尖被烫得微微发红也没察觉。
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她几乎是立刻迎了上去，目光扫过顾言琛沾着泥灰的裤脚，还有他手臂上草草包扎的绷带——那伤口一看就是被钝器划的，边缘还在渗血。
“你去哪了？”她把牛奶递过去，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音，“我打了二十个电话，你一个都没接。”
顾言琛接过杯子，仰头喝了大半，喉结滚动的弧度带着几分疲惫。
“处理点事。”他含糊道，抬手想揉她的头发，却被她偏头躲开。
“什么事需要你瞒着我？”洛天晴盯着他的眼睛，“上次城西仓库的事，你说危险不让我去，结果自己被人堵在里面；这次更绝，直接玩失联。顾言琛，我们到底算什么？”
顾言琛放下空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响。
“天晴，有些事太脏，没必要让你沾手。”他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好好待着，等我处理完就好。”
“待着？”洛天晴突然笑了，笑声里全是涩味，“在你眼里，我就是只能待着的人？上次你为了护我被人砸了一棍，我躲在安全通道里听着动静，手心全是汗，那种滋味你试过吗？”
她往前逼了一步，眼眶泛红：“我不是瓷娃娃！你以为把我摘出去是保护，可我看着你带伤回来，比自己受伤还难受！你到底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