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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琛的眉头皱了起来，语气沉了些：“我是不想让不相关的人牵涉其中。”
“不相关的人？”这五个字像冰锥扎进心里，洛天晴猛地后退一步，撞在玄关的鞋柜上，鞋盒哗啦啦倒了一片。
她看着他，突然觉得眼前的人很陌生，“原来在你心里，我从来都是不相关的人。”
顾言琛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最终只化作一句：“别闹。”
“我闹？”洛天晴抓起沙发上的外套，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行，我不闹了。你那些‘干净’的事，自己慢慢处理吧。”
话音未落，她已经拉开门冲了出去。
冷风瞬间灌进领口，带着深秋的凉意，却冻不住眼角的热意。
楼道里的声控灯被脚步声惊醒，亮了又暗，像极了她此刻忽明忽暗的心。
身后传来顾言琛的喊声，她却没回头。
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就像摔碎的玻璃杯，再怎么捡，碎片也会扎手。
门在身后重重关上，震得楼道里的感应灯又亮了起来。
洛天晴吸了吸鼻子，把外套拉链拉到顶，一步步往下走。
这一次，她没等他追上来。
身后传来脚步声，不疾不徐，却精准地踩在她的心跳节拍上。
洛天晴没回头，脚步却下意识慢了半拍。
她知道是顾言琛，只有他走路才会这样，明明是追人，却带着种笃定的从容，仿佛认定她不会真的走远。
“别跟着我。”她闷声道，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开。
脚步声停了。
洛天晴的后背忽然贴上一片温热，顾言琛的气息裹着淡淡的硝烟味笼罩下来，他伸手想拽她的手腕，却被她猛地甩开。
“洛天晴。”他的声音低了些，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洛天晴转过身，楼道灯恰在此时熄灭，黑暗里，她的眼睛亮得惊人，“把我圈在所谓的‘安全区’里，看着你一个人闯刀山火海，这就是你所谓的‘保护’？”
顾言琛沉默了。
黑暗中，他的轮廓模糊不清，只有呼吸声清晰可闻。
洛天晴等着他反驳，等着他解释，心里那点火气却在这沉默里慢慢泄了下去，只剩下空落落的涩。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一阵极轻的金属摩擦声，像是有人在撬防盗窗。
洛天晴猛地屏住呼吸，拽着顾言琛往楼梯转角躲去——那声音太轻，不像是普通的小偷，更像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
顾言琛瞬间会意，反手将她护在身后，指尖摸向腰间的匕首。
楼道外的月光透过气窗挤进来，刚好照亮转角平台上的一道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