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巫桑!少爷是去追巫桑了!”陈大壮说道。他的话音还没有落下来,身边的人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他反应满了一些,他也跟在众人的身后追去了。
在这人来人往的噬骨城西北巷口,巫桑放松了警惕,肖郎竟然毫不费力地靠近了他!
“喂!”他在巫桑的身后轻喝一声,随即脚下生力,步伐凌波虚幻,极快地贴近他的身边。一时间,巫桑的眼睛瞪得如牛眼一样,惶恐之色难以言表。
“这次你跑不掉了吧?!”肖郎抓住他衣领,死死地拽着他,另一边陈大壮和慕容臧、肖贝儿他们也来了。
他们将巫桑团团围住,肖郎又道:“今天真是巧合,竟然在这这里遇上了你!现在,我们之间的恩怨是不是也该清算一下了呢?!”
“真是一个可恶的家伙!现在你跑不掉了!”肖贝儿说道,一张俊美的笑脸气得通红。
过程中,巫桑一言不发!除了一开始的惊讶之外,现在倒是特别的淡定。
“我真的跑不了吗?!这真的不一定哦……”他嘴角露出一抹诡异喜色。
众人动有些意外,现在他是插翅难逃了,竟然还做一些不切实际的幻像!可是刹那间,肖郎觉得手上的劲道抓了一个空!再一看,众人都傻眼了。就在自己的面前,巫桑竟然化成了一滩粘稠的黑水,在地面上流动的极快。
“这又是什么邪术?!”肖郎有些气急败坏,想要伸手去抓地面上的流态粘稠物,可是又下不去手。
一众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巫桑从眼皮子地下溜了。
许久,耳畔边传来一阵空灵声音,说道:“你们别想抓到我巫桑!我在沐泽大陆混迹这么多年,与你们硬碰硬的本领没有,我的逃脱之术应付你们还是绰绰有余的!”
说罢,话语的尾音还在耳边回**!肖郎最为气愤,有好几次抓住他的机会,却生生地浪费掉了。心里不得不承认,这巫桑是肖郎活了两世遇到的最为难狡猾的人。
等到心中的怒火平息下来,肖郎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巫桑出现在噬骨城,而且一前一后地离开同一家客栈,这其中必然有什么联系!
在联想到之前巫桑投靠了蓝离,肖郎心中越来越笃定事情的复杂程度了!他觉得,若是自己没有判断错的话,肖山和肖云父子两人恐怕也在噬骨城了。
另一边,蒙克斯寻了另一家客栈住下了。他与巫桑约定好了时间,明天巳时之前潜伏在图纹上指定的地点就好。
这段时间以来,幽夜之眼的传说一直**漾在沐泽大陆上。很多没有头绪的家族或者宗派急的心中痒痒,这其中自然少不得柯兰城的杜家!
就在肖郎遇见巫桑的当日,柯兰城杜家老爷子杜昊心中总觉得闷了一口气在那里!怎么也舒展不开。他拄着玉质的拐杖,信步走在东西流向的长河岸边!看着自家府中这流水繁花的怡人景色,心中虽有小小的畅快,但是解不了心中大的苦闷。
他在水榭上休息,等着身边的侍者把杜渊传唤来。
闭目养神,迷迷糊糊中刚要入睡,一声“父亲”将他叫醒了!杜渊已经来到了。
“渊儿……”杜昊应了一声,挥手示意身边的所有侍者都下去了,只留有父子二人在那儿说话。
从河面上吹拂过来的轻风,带着新花的甜沁和河水的湿润,让人清爽好多。
“父亲,您召孩儿来有什么吩咐吗?!”杜渊很恭敬。在杜昊的示意下,才并挨着老爷子坐在那里一起面向流水。
“渊儿!你不觉得烦躁吗?!为什么我这心里面总觉得深藏了一股闷气呢!而且还是那种火辣辣的感觉!”杜昊说道。
杜渊:“父亲!难道导致您这股火辣辣的闷气产生,原因在于‘幽夜之眼’吗?!”
“哈哈哈……”杜昊老声老气地笑了几声,又说:“你是越来越让我感到自豪了!不错,近来时间,我就是一直在想着幽夜之眼的事情!我们杜家在整个沐泽大陆广布人手,虽然大方向上是按照我们的计划发展的,可是毕竟有些小事情不能收到我们的控制!所谓鞭长莫及,就是这个道理!”
“父亲!孩儿吧与您说一句心里话,其实我觉得我们该有一次大的动作了!比如这次幽夜之眼的浮现,我们杜家应该要得到!”杜渊毫不犹豫地表达了自己的心声。
四周很静谧,只有流水和清风拂过的声音。杜昊坐在那里,手握拐杖,神情平淡,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杜渊的心里一阵紧张,莫不成自己在父亲面前说错了话?!正当他紧张不已的时候,杜昊开口道:“渊儿,你知道我还能活多久吗?!真的很想寻一个有能耐的天师帮我算一算!”
“父亲!您的命只能您自己来算。任何天师都触碰不得!”杜渊连忙起身,恭敬说道:“孩儿恳请父亲了,不要请天师算您的命理!”
杜昊抬手示意他坐下来,然后平静地说道:“我现在是柯兰城杜家的老主!将来我退下来之后,接任的人,我不希望是来自杜氏家族的旁系!族主之位,必须要含有我的血脉的人来坐!所以,在我有生之年,很迫切地想为你获取更多的力量,比如:幽夜之眼!”
他手中的玉质拐杖开始通体流光,然后顺着杜昊的脚下流淌到了河水中。
“渊儿,去找我们的客卿吧!只要你能够把宇文及请上来,对于得到幽夜之眼来说,你最起码有了一个好的开头!”杜昊说道,然后从怀里取出一张灰色的合页纸递给了杜渊,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整齐的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