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可能会太虚剑意!”
“你、你是知剑宗的人!!”
闻归失声惊呼,喊罢,又是做出惊慌四望的举动,很显然,他想要搜寻救兵,依靠宗门的力量,将这外宗细作击杀“惩治”!
苏清流也给了他这个机会。
“对,何长老!”短暂的慌神之后,闻归想起之前被支走的何长老应该就在附近,“何长老!何长老速速现身,这凌云乃是外宗细作!”
一表人才的闻归此时只剩狼狈,便连呼喊时都有些扯破了嗓音。
可等待他的,却并不是何长老的回应,而是山风寂寂,竹涛阵阵。
“何长老,你我立功的机会便在眼前,您快现身啊!”
“何长老,何长老?!!”
无人回应的局面让得闻归那刚刚浮现的希望瞬间跌回谷底,可被剑意笼罩的苏清流,却仍在步步逼近。
“别,别别别,咱们有话可以好好说!”
“对了,既然你是知剑宗的人,那么你来到此地,无非便是想要打探一些我宗机密,你问,你只管问,我只要知道便可以保证绝无遗漏的尽数告知与你!”
听得此言,苏清流停步看他,“你就怕成这幅德性?”
闻归一怔,不知道这煞星究竟几个意思。
苏清流自是懒得跟他解释,因为就这种人,你跟她说什么忠义之心他也听不进去,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也罢,那我便问问你,这内门与外门长老直接互相勾结剥削外门弟子,是谁先起的头?”
“自然是外门长老!”
闻归脱口而出,眼中带着侥幸。
“呵呵,你倒是把锅推的干净,你是不是觉得方才那般去喊都没能得到回应,就认为何长老已经不在附近了啊?”
苏清流冷笑发问,这句话没让闻归如何,倒是让不远处的另一个人心头一悸。
不消说,那所谓的另一个人自然便是何长老!
很显然,作为苏清流这个颇有价值的“货品奴隶”的拥有者,他肯定是不会放心让买家闻归单独跟货品单独交涉的,虽然碍着面子也不好拒绝,但从旁偷听却总是要有的。
所以他压根就没走远,方才苏清流跟闻归之间所发生的一切,他也全都尽收眼底,就更不用说闻归那扯破嗓子整个北山脚都能听到的呼喊了。
只不过,听到归听到,他凭什么出来?
出来跟一个身拥太虚剑意和隶魂术的不明高手对峙?
他何长老又不傻,如果这小子真是知剑宗派来的细作,那无疑便能证明,这小子的实力只会比想象中更强,而自己虽然挂着长老的头衔,却也不过就是搬山境后期,这种险,他才不想冒呢。
原因就很简单,哪个细作被人揭穿了不想杀人灭口,再说了,比起傻了吧唧的跳出去帮闻归分担风险,还不如在此暗中观察,待得机会合适自己通报宗门,届时外宗细作被拿,且不说功劳多大,至少也是自己独享不是?
反之,就算合他与闻归之力能够擒拿此子,上报宗门之后,功劳不也得两人平分。
何长老一直抱着这种想法,且事实证明,事情好像也真在向着他希望的方向发展。
就快了,他一直在等待的时机马上就要来了,只要凌云杀死闻归,他便可以直接传报宗门高层,因为作为长老,哪怕是最底层的外门,他也拥有着宗门管理层专享的传音秘宝。
只是,事情怎么就在最后关头出现了意外呢,这小子竟然知道自己藏在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