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当真是伏畴的家人亲眷?”
几人最后,一紫袍男子排众而出,眉头深拧问向阿昀。
阿昀便也拧了拧眉,“怎么?”
她察觉到有些不对。
“哦,没怎么,就是也没听说伏畴还有什么亲人在世啊。”
那紫袍男子随和一笑,使得他方才那种令人紧张的神情迅速褪去,好像对此除了好奇并无其他一般。
不过苏清流和阿昀可不是傻子,见他刚才那副表情就知道,此事必有蹊跷。
“你们听没听说他有无亲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儿能不能看在他的面子,互相之间都给大家一个好过。”
苏清流拱了拱手,言词之间略有威胁之意。
“这个嘛……”紫袍男子笑看苏清流,“伏畴的名气是不小,可给不给他面子,也得看你们……”
话未说完,先前那怒骂苏清流、脾气好像很火爆的家伙便已将他打断,只见他猛一瞪眼,大喝道:“金洪祝,你还跟他们扯什么犊子那,管他是不是伏畴的亲戚,先直接帮了再说不成?!”
闻言,被称作金洪祝的紫袍男子极为不悦的回头瞪了一眼,似乎是在抱怨暴脾气胡乱插画。
也的确该抱怨,只他这么一搅合,苏清流和阿昀的心里顿时便明镜儿一般了。
这些家伙甭管是不是邪修,但肯定是哭坟上人的对头,倒霉,本来以为演的天衣无缝,没曾想却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悲催的撞到人家怀里当了冤大头,这闹不闹挺呢……
“你瞪你吗啊,你是头啊?他吗的反正老大的交代是给伏畴那厮一点教育,既然咱们找不着他本人,那就把他亲戚抓回去,有什么毛病吗?!”
暴脾气果真是暴脾气,骂过之后便又是喝道:“你不动手给老子起开,回头也别指望分享功劳!”
说着,他上前一步推开金洪祝,且一摆手高呼众人:“兄弟们,跟老子上!”
这群人实力不弱,普遍都在搬山初期左右,特别是暴脾气龙行虎步之间,竟还隐隐透着小元丹境的气势,不得不说,在正常情况下,确实算得上是一群难缠的对手了。
只不过,情况并不正常,他们碰到的这两位可不是什么普通元修,甚至用精英形容都不太妥帖……
见得众人前冲合围,苏清流踏前一步,虽然他眼下的实力未必比阿昀强到哪去,尤其是在阿昀手握初龙的情况下,他甚至还比不得人家,但只要他还能应付的来,他便不想、也不会让阿昀干这些“脏活累活”。
指决捏动,剑咒唱咏,周遭空气登时爆发剑鸣之声!
“诸位,太虚剑意请好一受,这算是给你们最高的待遇了。”
苏清流冷笑开口,太虚剑意一经运转,便是直接有几人发出惨叫,甭说动手了,便是连剑气在哪都没看明白,便已经身首异处。
剩下的全都惊了,暴脾气更是一脚狠狠踏向地面,硬生生止住了他那狂猛的冲势…
暴脾气倒也不愧是临近小元丹境的水准,只见他双臂下震,一蓬元息便是爆发开来凝聚成屏障,呼啸剑气尽数弹开不得而入。
“你是知剑宗的人?!”
暴脾气震异开口,神色极为凝重。
不过还没等苏清流回答,后方的紫袍男子金洪祝却是缓步上前,“他可不是什么知剑宗的人,王虎,不光是我,便是老大也屡次告诫过你,遇事要谋定而动,可你总是不往心里去,这回好了,这几名兄弟的性命,便是你的学费。”
此人气度从容,讥讽暴脾气的同时,目光却一直落在苏清流身上,且饶有深意。
“去你吗的,还不是知剑宗的人那?太虚剑意都使出来了!”王虎不服,但也有避重就轻转移弟兄丧命这一话题的嫌疑。
“你还不信?”金洪祝的讥讽更浓了几分,转为向苏清流问道,“这位兄弟,我说你绝非知剑宗弟子,没说错吧?”
以苏清流的实力,同境界之内绝无敌手,且就算那金洪祝似乎不是什么简单角色,却也还有着阿昀的初龙妖枪作为保障,所以他完全可以换下心来,看看能不能挖取些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