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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与不是,何以见得?”苏清流便也笑了笑,向其反问道。
“兄弟,你莫非还想故弄玄虚不成,据我所知,知剑宗内像你这般年纪的,可没人能把太虚剑意修炼到你这种随心所欲的地步。哦对了,也不是没有,但如果是那个人,我们哥几个,今儿怕是便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了。”
因为易容的关系,苏清流和阿昀看起来都要比实际年龄大个五六岁左右,而按照这个年纪推测,金洪祝口中所说的那个,便应该是知剑宗第一天骄无疑了。
苏清流也确实略有耳闻,不仅知剑宗,作为整个中原年轻一代的第一天骄,那个人可谓是家喻户晓,生性孤冷的同时,修为也绝对高到不可思议。
所以金洪祝说的没错,若苏清流真的是那个人,那他们的下场便应该是早在一见面的时候,便已经被尽数斩毙。
“看来你对知剑宗很了解啊。”
如此想着,苏清流便是又笑了笑,知剑宗第一天骄声名在外,金洪祝较为了解倒也正常,但不正常的是,他凭什么就知道除了那第一天骄之外,其他大约在这个年龄段的知剑宗弟子,便使不出这么精湛的太虚剑意?!
这绝对是不正常的!
要知道,知剑宗乃是老派巨宗,更是六大巨宗之首,门下弟子万余不止,这个年龄段的则少说也有三四千人,别说是一个区区外人了,便是知剑宗普通弟子,也未必能把同门实力摸得如此透彻,所以……
苏清流虽面上不动声色,但内心已是微微一震,“看来这群人的身份还不简单,甚至他们所在的那个势力,还已经在知剑宗安插了熟知内务的细作!”
是邪修,亦或是龙川匪寇?不管是什么,苏清流都觉得有必要向袁天一知会一声。
当然了,金洪祝的想法可没有苏清流这么复杂,因为他并不知道眼前这个看似只是路过的年轻人,实际上身份之复杂、乃是与各方势力都大有牵扯,所以他刚才那不经意或者说有心炫耀的一句话,若放在别人来听,也许还没什么,但放在苏清流来听,可就能推敲出一些东西了!
“呵呵,了解算不上,毕竟中原第一大宗,我金某人便是再孤陋寡闻,多少也该知道一些。”
金洪祝应该也察觉到了自己有些失言,故而摆手一笑,故作低末。
对方已有警惕,苏清流也就没再追问,而是话锋一转,道:“诸位,我夫妇二人虽不是知剑宗弟子,但多多少少也是有些本事在身,我觉得今天这场冲突完全没有必要,你们便是不看我那亲家二舅的面子,是不是也考虑一下给我本人一个面子呢?”
“这话在理儿,江湖走动都是冤家宜解不宜结的,又所谓祸不及亲眷,所以我们虽然跟伏畴有些过节,但绝不该牵扯到你们身上,在这儿,我替王虎兄弟向你致歉,望你们夫妇二人能够海涵了。”
说着,金洪祝躬身拱手,神色还挺真诚。
苏清流便赶紧摆了摆手,佯装宽厚的道:“过了过了,我们也是无心冲突之人,甚至说实话,与那二舅也不是多亲,所以今天你给我面子,便已经是很让我感激了。”
“兄弟客气了。”金洪祝直身,一旁王虎似乎还不想罢休,不过这次却长了心眼,金洪祝一记眼刀便将其杀僵在原地。
随后便又是几句无关痛痒的客套,苏清流便与金洪祝告辞,领着阿昀御空离开了此地。
下方,王虎终于按耐不住,“金洪祝,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啊,这就放他们走了?”
“呵呵,不放走,你还能把他们留下不成?”金洪祝永远是一副从容却又讥讽的样子。
不过他说的却是事实,王虎神色一惭,便也就没再说话了。
“兄弟,我知道你心急老大的交代,有着宁错杀不放过的心情,可事儿啊,真要计划好了再去办,我就敢这么跟你说,这俩人的身份绝对不凡,贸然结怨,不但有可能影响到老大交代的任务,甚至还有可能丢掉你我的性命!这点,你信也不信?”
王虎无法反驳,只能不甘点头。
“信就好,不过话说回来,他们倒也有可能真和伏畴有所关联,而且就算没有关联,出现在这鸟不拉屎的破地方,便也一定是有所谋划。所以,我故意不与他们结怨,为的便是……”
金洪祝卖了个关子,话不说完,却是翻手抖出两只件事物,王虎定睛一看,这不正是金洪祝的看家宝贝“冥雀”么!
“你的意思是…”
“没错,是跟上去,若真与伏畴有关,咱们便寻找良机将他们杀了。相反,若是如我猜测另有秘事,那咱们说不准还能立个大功呢!”
话音落下,金洪祝连唱带跳,虽看起来有些滑稽像是跳大神儿一般,可随着他的怪异举动,他和王虎的身形却渐渐模糊,最终化为缕缕黑气融入了那冥雀当中。
若单看表象,这所谓的冥雀其实就是两具麻雀尸体,但当他们所化的黑气融入其中之后,那因为失去了手掌承托而掉落在地的尸体,却是忽然张开灵动的眼睛,继而抖了抖羽毛振翅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