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5月9日,星期日,晴
今晚看新闻,看到记者访问钢铁工人、纺织工人等。钢铁工人称他们要努力做好本职工作,使国家富强,才能抗击北约的野蛮行径。一位纺织女工说:“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立足本职工作,使国家富强起来,免得被美国人欺负!”
当那位女工说到“免得被美国人欺负”一句时,大家都很激动,觉得说到自己心里去,有人鼓起掌了,甚至有几个男生举起拳头狠狠砸在另一只手上。当我们看到被炸的中国驻南(南斯拉夫)大使馆的废墟及受伤致死人员的惨状时,都十分愤慨,我愤怒激动的几乎要哭来。可恶的美国,侵犯别国主权,干涉别国内政,还有脸提什么“人权高于主权”的谬论!看到北京香港等地的游行示威,我真想和那里的人们一起振臂高呼!真的,万分想!
想来,今晚回寝室后又有热门话题了!
1999年5月13日,星期四,晴
我喜欢的诗应该博大、壮阔、**、活力,我生活的天空下已有太多的人唏嘘,我可不希望打开书本也听到悲伤、忧郁、无奈、叹息。
1999年5月16日,星期日,阴
昨天晚上,我们看了电影。当那一幅幅真实的历史画面在我面前上映时,我说不清我是什么感受。感慨吗?悲愤吗?热烈吗?无动于衷吗?心潮澎湃吗?
出场后,走在街上,雨还在下,细细密密,昏黄的灯光周围氤氲着一团团迷雾。那夜雨给人的感觉只有阴暗潮湿,与不知从何处溢上街来恶臭及一阵刺鼻的汽油味混在一起,让人莫名地为这个小城悲哀。它太可怜了,缺少绿色的血液、五彩的头饰、小鸟的嗓子、大树的胳膊。
我从来就不认为城镇比乡村好或乡村比城镇好,缺氧缺纤维的小城与缺书缺文明的小村一样地让人悲哀,文明与自然的结合才令人赞叹。更何况,这个远离自然的小城与真正的文明也相去甚远呢?-
都说,世界上最难的事是正确地驾驭自己,的确不错!-
我真不知道上阵子发了什么邪,穿着那件丰姐给的又瘦又小的衬衣,和那双白色坡底鞋,有时竟也不觉得别扭,而现在想起来就别扭。还有那盒护士霜,抹了两天,就再也提不起劲了。抹个什么劲儿呀?瞎费工夫!下回要实在没衬衣穿,我宁可穿爸的!还有留头发的念头,我可不会再动了,最多留得能顺利把前面的头发往后梳不往回跑就行。
1999年5月17日,星期一,雨
雨丝细细密密地织着,如烟如雾。
我不需要这细密潮湿的小雨,它太软太细太弱,缚不住我放纵的心。我要大雨倾盆雷电交加风吼地动树摇舍摆,我要让大雨浇得自己高烧不昏,疼痛挣扎欲死不能欲活不得。痛吧,从肉体到精神!没有撕心裂肺的苦痛怎么会知道什么叫志当存高远什么叫努力什么叫拼搏!
我厌恶自己-
今天给丰姐写了回信-
为自己学习!努力。拼搏。血性!血性!……血性!
我的脑子里有太多杂念,太多!-
翻出几封信:文亭(原名巴玲,是丑吉的姐姐)以前给我的一封信,还有东丽去年刚上高中后给我的两封信,以及玲玲(原名丑吉)前些日子给东丽的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