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早早来到这儿等着。
看着宁菲的车停到路边，我松了口气，虽然她昨天答应我了，但是到底能不能来，我也不敢确定。
但看到她来了，基本上也就能把离婚证办了。
她下了车，看到了我，神情很平静，只是笑了笑。
“这么着急？”
我知道她这是挖苦我，但还是回应，“我也刚到。”
宁菲嗯了一声，随后看着民政局，眼神流露出追忆。
“五年前，我们来这里登记，你也是第一个到的。”
“如今离婚了，你还是第一个到的。”
“每一次……我都是慢一步，你不会怪我吧？”
我自然不会怪罪。
那个时候想跟她结婚，什么时候都能等。
现在想和她离婚，自然也是什么时候都能等。
“不会。”
我摇头，她目光注视着我。
“陆凡，我还是想问你最后一句话。”
“这个婚……真的非离不可么？”
她的语气好像有着最后一次的争取，可我还是很坚定的开口。
“是。”
到了这个地步，真的没有必要维持了。
我们之间的感情，满是疮痍。
我没有心情修复，而她……或许也不会有。
就算是有，我也不想修复了。
五年我经历了太多了。
她有她的理由，可我也有我的坚持。
没有对错，也没有辜负。
“我能问问，你真的不爱我了么？”
“我不相信……你会一瞬之间不爱我。”
“还是说……你真的因为孙淼淼？”
“我今天就是想要一个准确的答案，你说什么我都相信！”
她盯着我，想问出所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