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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问这个还有意义么？
但她问了，我也想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也没有藏着掖着。
“爱一个人，可能是一瞬之间的。”
“但是不爱一个人，绝对不是一瞬之间，而是……慢慢的骨肉分离的。”
“五年，对你的一次次失望，让我一次次清醒。”
“那份痛，时刻提醒我，也让我身体有了自我保护机制。”
“最后，基因也好，身体的机能，还是我的思想，都让我忘了你。”
“忘掉了，也就不爱了。”
我如实回应，而她听到我的话，身子颤抖了一下。
我觉得她早就应该想到。
可是她一直都不敢承认吧。
毕竟这份婚姻如果真的有一个人来背负这个恶果，真的是她。
而不是我！
“我明白，对不起。”
她许久，说出这三个字。
“我说过，没有对错。”
“我爱你的时候，我做的一切都是心安理得。”
“不爱你的时候，做的一切也都是心安理得。”
“你无法强求一个不爱你的人爱你，如同当年的我，或许也如同现在的你。”
“尊敬、理解、放手……是最好的。”
这是我的说辞，或许是错的。
但我能想到的就是这些。
我没有卖给她，她也没有卖给我。
不合适，分开，是最好的结果。
可她却摇了摇头。
“是不能强迫一个人，爱上自己。”
“可是，我们至少有了婚姻，即便是那个时候我不爱你。”
“我也是你的妻子。”
“但是你……不爱我了，就要跟我离婚……”
“陆凡，我承认我错了。”
“可你也有错，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