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华直接开口到:“最近道上,有没有人出大价钱,找火力猛的家伙?”
电话那头沉默了。
“老鼠,我的耐心有限。”
“戴队,戴队......这事儿我劝你别掺和。”
“找人的不是咱们奉城圈里的,是过江龙!凶得很!”
“我他妈不是在跟你商量。”
电话那头的老鼠呼吸一滞,似乎想说什么,但戴华已经挂断了。
戴华知道老鼠的“窝”在哪儿。
城西。
龙鱼混杂的“不夜城”。
一家名为“富足堂”的足浴店里,粉红色的暧昧灯光下,里面还时不时地传出来一些呻吟声。
老鼠正光着身子,趴在按摩**,在老鼠背上,一个年轻的女技师正用自己的胸脯在他背上游走。
此时老鼠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一只手还不老实地在技师身上揉捏着。
包厢的门被毫无征兆地推开了。
“砰”的一声,门板撞在墙上。
老鼠吓得一个激灵,猛地从**弹坐起来,身上的肥肉一阵乱颤。
他刚想破口大骂,就看清了门口的那个身影,操字刚刚出口,老鼠就赶忙闭上了嘴。
是戴华。
他没穿警服,只是穿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
一言不发,只是用那双眼睛死死盯着老鼠。
“戴......戴队......”
老鼠身上的情欲瞬间消失不见,脸上的横肉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哎哟哟,领导,您......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我好去接您啊!”
戴华没理他,对旁边吓傻了的技师摆了摆手。
“出去。”
那女孩如蒙大赦,抓起自己的小包,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离了房间。
门再次被关上,这次是从里面。戴华反手落了锁。
咔哒。
他下意识地抓过一件浴袍裹在身上,仿佛这样能带来一丝安全感。
“戴队,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啊。”
老鼠搓着手,冷汗已经从额头冒了出来。
戴华缓缓走到他面前,拉过一张椅子坐下,两条长腿随意地交叠。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烟,抽出一根,却没有点燃,只是放在指间把玩。
“老鼠,我问你,你南二环那个场子,是不是最近有了狠货啊?”
南二环那个地下赌场,是他最隐秘的产业,专门用来洗一些见不得光的钱。
前天晚上,他确实通过特殊渠道,弄到了一批用于赌博的境外筹码。
这件事,除了几个心腹,根本没人知道!
“没......没有的事!戴队,您可别听人瞎说!我那是正经的棋牌室!”
戴华没有追问,只是将那根烟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抬起眼皮,静静看着。
没有威胁,没有怒吼。
可那种眼神,比任何酷刑都让老鼠难受。
老鼠知道戴华的手段,是肯定为了破案什么都干得出来。
要是真被他抓住把柄,自己下半辈子就得在牢里捡肥皂了。
“戴队,戴队我错了!我说!我全都说!”
老鼠“噗通”一声从**滑下来,几乎是跪在了戴华面前。
“那伙人......我真的惹不起啊!”
戴华终于有了反应,他将那根未点燃的烟插回烟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