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剩下那一半，则是她苏晚不能说出来的秘密。
......
返回奉城的吉普车上，戴华一言不发，只是觉得脑子很乱。
张明自燃的画面，地下墓穴发生的这些事情，还有遇到的那些科学没有办法解释的东西，让戴华的内心早乱的不行。
现在戴华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最近干什么都太顺了，这些事儿就是报应呢。
车轮碾过碎石路，颠簸得厉害。
......
当吉普车驶入奉城地界，看着熟悉的街道和楼房，戴华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回家了。
然而，这种松弛仅仅维持了不到十分钟。
他还没来得及踏进办公室，一股压抑到极点的气氛就扑面而来。
走廊里，警员们行色匆匆，人人脸色凝重。
“戴队！你可算回来了！”一名警员看到他，像是看到了救星。
“出什么事了？”戴华的心猛地一沉。
“西城......西城建设路分理处，被抢了！”
戴华整个人都愣住了。
银行抢劫？
年轻警员没有注意到戴华的呆愣：“半小时前，一伙匪徒冲进银行。手上还有重武器！听现场的人说，像是制式步枪！保卫科三名同志当场牺牲，他们还劫持了两名人质！”
“人质呢？”戴华的声音干涩。
“被劫匪挟持走了，没有一点消息。”
在奉城，持枪抢劫银行，杀害三名安保人员，还成功劫持人质逃逸？
这简直是胆大妄为！
这是对整个奉城这个执法系统的调谑！
桌上的电话刺耳地响起，一名文员接起后，立刻捂着话筒，对戴华喊道：“戴队，杜......杜局的电话！”
戴华一把抓过电话，听筒里传来杜兆强的声音，虽然语气听着跟平常一样，但是言语中的愤怒根本隐藏不了。
“听说了？”
“刚到局里。”戴华答道。
“古墓的事，暂时由军方接管。你，戴华，从现在开始，全权负责奉城银行劫案。人员和设备，你需要什么，直接给我说，我给你批。”
杜兆国的话语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安慰，只有命令。
“匪徒火力很强，不是普通的劫匪。他们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完成抢劫、杀人、撤离，背后一定有严密的组织。”
戴华“嗯”了一声，他已经想到了。
“奉城是你的地盘，戴华。”
“那个墓的事情，你现在不要去管了。你眼皮子底下的这个窟窿，你自己给我堵上！”
“我明白。”
“我不希望在奉城看到李启山。”
电话被干脆地挂断。
“通知所有休假的同志，全部归队！成立专案组！”
戴华放下电话。
“封锁现场，通知技术科，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查！把整个奉城给我翻过来，也要把这群杂碎给我揪出来！”
戴华披上外套，抓起车钥匙，直奔西城案发现场。
即便隔着警戒线，银行里传来的血腥味儿还是那么浓，依旧钻入鼻腔。
戴华脸色铁青地跨过警戒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