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行大厅内一片狼藉，防弹玻璃被打得如同蛛网，地上散落着黄澄澄的步枪弹壳。
三具盖着白布的尸体停放在角落，旁边是一名正在哭泣的女职员和几个脸色煞白的银行领导。
他没有去看尸体，而是径直走向柜台。
弹孔密集而精准，全部集中在安保人员可能出现的防御位置。
这不是恐吓性射击，这是灭口。
“匪徒有几个人？”
戴华问现场负责的银行行长。
“至少四个，都戴着头套，行动非常有素，从冲进来，到撤离，全程不超过五分钟。”
“他们的武器......法医初步判断，是56式自动步枪。”
黑市搞来的军火？
戴华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戴华走到被强行破开的金库门前，眼前的情况让戴华直接一愣。
成捆的现金被粗暴地扔在地上，要是抢劫的话，这地上的大团圆不去拿。
但金库的另一侧，呢么多个保险箱，偏偏是其中一个，被整个暴力撬开，里面变得空空如也。
“这是怎么回事？”
戴华指着那个被破坏的保险箱。
“警官，匪徒......匪徒除了抢钱，还指定要打开这个保险箱。我们没有钥匙和密码，他们就......就自己动手了......”
“你的意思是，匪徒就专门盯着这个保险箱，然后自己动手了？”
“这个保险箱的租用人是谁？”
“不......不知道。”
此时行长的表情比哭丧的还要难看一些。
“这保险箱是存放的，没有实名，手续上......是合规的。”
“那你的意思是，你们银行存取东西只看票据，不管谁存的吗？”
“不是，不是的，领导，这边这个东西是我接手来就有了，这系统上面也没有记录啊！”
戴华只能无奈的继续追问：“丢了多少钱？”
“现金大概在三十万左右。但那个保险箱里，我们完全不知道里面放了什么。”
目标不是钱，或者说，不全是钱。
戴华的直觉告诉他，那个保险箱里的东西，才是匪徒真正的目标。
就在这时，一名技术科的警员跑了过来，递给他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一枚变形的弹头。
“戴队，我们在墙里抠出来的。有点奇怪。”
“怎么？”
“这弹头......像是特制的，穿透力比常规的56式子弹要强得多。”
戴华接过证物袋，对着光看。他不懂弹道学，但他能感觉到这件事的棘手程度又上升了一个级别。
这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深夜，戴华坐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面前摆着案发现场的照片和一堆杂乱的线索。
这群匪徒就像是算计好的一样，紧紧几分钟内，就把自己所有想得到的东西全部取走，还装成抢劫。
戴华像是想到了什么，自己当初在大队的时候，听说过一个人，对江湖上面的事儿门清。
“老鼠。”
戴华半天后，找到了这人的电话，便拨了过去，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对面传来一个油滑又警惕的声音。
“哎哟，这不是戴大队长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我可是良民啊。”
“少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