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国!”
“疏散人群!所有人,立刻疏散!重复,立刻疏散!”
......
与此同时,养鸡厂二楼的窗口。
陈占山看着外面的动静,不由得笑出声。
“山哥,外面条子好像有点乱。”
耗子凑了过来,低声问道,“要不要给他们来一下狠的?”
“不急。”
“戴华现在肯定头疼死了,”
“他不敢赌,不敢赌那群蠢货里面,有没有我们的人。”
“那......我们到底有没有人啊?”旁边一个壮汉忍不住问。
陈占山转过头,看着他,笑而不语。
有没有?
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戴华认为“有”。
这就够了。
这时候外面,王建国抄起扩音喇叭,带着一队人冲向警戒线,“所有人,全部后退!这里是警方行动区,立刻离开!”
然而,他的吼声被淹没在更大的嘈杂里。
“凭什么啊?路又不是你家的!”
“警察了不起啊?我们就在这看,碍着你们什么事了?”
一个醉醺醺的汉子甚至推了王建国一把:“别他妈推我!”
他们非但没退,反而更加起劲地往前挤,推搡和咒骂声连成一片。
场面彻底失控。
就在这片沸反盈天的混乱中,两名穿着本地村民服装的便衣警察,发现了人群中有个十分不合群的带着草帽的男人。
他们一个从左,一个从右,默契地缩短距离,准备在接触瞬间就将他死死按住。
那男人一直低着头,跟周围的人格格不入,也不像是过来看热闹的。
老刘便使了个眼色,两人便靠近了这个带着草帽的男人。
刚伸出手,搭向对方的肩膀,语气伪装得像个劝架的乡亲:“兄弟,别挤了,往后面去。”
话音未落,草帽男的头猛然抬起!
没有预兆,没有言语。
一道寒光在老刘的瞳孔中瞬间放大。
“噗嗤!”
利刃精准地扎进他的左肩,剧痛让他闷哼一声,下意识松开了手。
草帽**本不给第二个人反应的时间。他身体一旋,另一只手铁钳般扼住身边一个被吓傻的年轻女村民的脖子,锋利的刀刃紧紧贴上她细嫩的皮肤。
“都他妈别动!”
“退后!全部退后!不然我先杀了她!”
一声尖锐到极致的女性尖叫,像点燃了火药桶的引信。
“杀人啦!”
戴华的拳头狠狠砸在车顶上,发出“砰”一声巨响。
“操!”
他一把抓起对讲机,吼道:“鸣枪!稳住局面!”
“砰!”
巨大的响声让众人都愣了一愣。
但这对着天空打的这一枪,对持刀的草帽**本没有作用。
他反而将人质勒得更紧,刀刃在她脖子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女人发出痛苦的呜咽。
“你他妈的,你们还敢开枪,给我往后退!”
“我说了!退后!把你们那破车挪开!听不懂人话?”
此时,戴华带领的队伍完全陷入了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