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瑞松只感觉自己的脑袋越来越乱,平时厌文喜武,总觉得自己只要把修炼搞好了,什么都不是问题,可到了这个节骨眼儿上他才发现,胸有谋略是多么的重要。
一旁,卢斌仿佛是为了给吉瑞松保持一个安静的环境,数次明显是有话想说,但终究没有开口。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虽然并未过了太久,但仍是让他们感觉极为漫长难熬。
终于,吉瑞松实在是忍不住了,气急败坏的怒骂了一声脏话。
“他吗的,我这笨脑子着实是想不出什么办法了,兄弟,你倒也说几句话啊!”
卢斌神色一闪,借机便开口说道:“大哥,其实我倒的确有个办法,只不过感觉有点不太合适,所以一直没说。”
“哦?管他合不合适,你且先说来听听啊。”吉瑞松兴奋的道,不过兴奋的同时也有点意外,因为卢斌跟他一样,都是五大三粗的汉子,说难听点就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怎么这一次,他竟然还能想出什么办法了,难道他一直以来对自己言听计从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么?
不过管他是不是装出来的呢,即便是装出来的又怎样,这是他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兄弟,虽是异姓却亲如孪生,所以哪怕他是装的,也一定是为了不争抢自己的风头而已。
“那我可就说了。”卢斌深深吸了口气,这才说道:“那姓沈的小子其实是个可以利用的点……”
“慢着兄弟,人们叫他来帮忙,若还是利用他,是不是有点太缺德了。”
“唉,大哥我就说,我这个办法其实不好,你还非逼我说。”卢斌似乎很委屈的样子。
吉瑞松一见,立马尴尬的笑了笑,道:“兄弟你也是为了咱们的安全着想,大哥我没那个意思,我就是想说,除了这个还有没有其他办法。”
“大哥啊,火烧眉毛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兄弟我,肚子里哪有一点谋划?所以行与不行我只是说出来,最后还是大哥你来定夺就是了。”
卢斌都这么说了,吉瑞松只能点了点头,示意他把话说完。
“我是这么想的,大哥,咱们家的拿脉法不是能短时间增长功力么,那我们便不妨在琼叶山庄的刺客到来之时,哄骗那姓沈的,以拿脉法为他增功。你也看见了,他的实力本身就相当强悍,绝不是普通的天光七重,所以如果再能用拿脉法增加功力的话,琼叶山庄便是来了执事供奉,也未必就一定能够得手!”
“可是拿脉法激增功力不假,若释放在别人、特别是没有修炼过此功的人的身上,简直就是害人啊,那种反噬之力…”
说到这,吉瑞松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想想都吓人!”
从他的这种表情能够看出,拿脉法的反噬之力确实极端强劲,很有可能,都会直接让人报废!
不然的话,他毕竟也是个莽汉,若仅是什么普通创伤,又怎能让他自打冷颤呢?
“那我就没办法了,当然了我刚才也说了,这本来也不算是什么好办法,我只觉得除此之外,实在想不到任何能够保证蓉妹妹安全的可能了。”
卢斌叹气摊手,旋即便不再说话了。
吉瑞松一时间也没有再说话,因为实事求是而言,他真的是有点心动了。
琼叶山庄并不强,因为除了庄主之外,他们家在近些年的发展势头很不景气,小辈和家族供奉之类的都比较差劲,所以即便是家族供奉,顶多也就是个天光八重。
而在这种情况之下,若真的给沈青加持上拿脉法,以他目前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对付一个天光八重应该没有任何问题,毕竟,他轻而易举便击退了琼叶山庄的精英子弟们,而那些人,也都是天光七重。
所以,他肯定还藏着什么底牌没有爆发,或者即便没有底牌,也是至少未竟全力。
这确实是个百分之九十能够保证大家平安的办法,且也是目前唯一能够想到的办法。
但必须得承认,这办法太过缺德,简直就是忘恩负义过河拆桥之举,这让吉瑞松实在是有些故意不去。
毕竟,他虽跋扈鲁莽,却也并不是什么阴险之人。
“唉,兄弟,咱们还是再想想其他办法吧,我总是觉得人不能这么没底线,你说是……”
一句你说是吧还没说完,刚刚平静不久的外面,便又有破空之声响彻开来!
琼叶山庄,竟是来的如此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