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啧,一时间半会儿,我还真想不出什么理由呢。”
面对朱老大的威胁,沈青依旧从容淡定,甚至这话语之中,还颇有几分挑衅的意思。
朱老大便是拧了拧眉,他之前之所以一直“偏向”沈青,肯定不是因为他对沈青高看一眼,且恰恰相反,以他这么多年干杀手行业的经验,一眼就能看出来,沈青绝对不会是那种大富大贵的雇主,而且刚才卢斌也说了,他就是个万仞山的小家公子,这便更加让朱老大坚信,沈青并没有多少财产。
但问题也因此而来了,他现在真的是在做生意吗?
很显然,并不是这样,与其说是跟沈青和卢斌谈生意,倒不如说是凭借着自己的霪威,在对这两人逼迫勒索。
而既然是勒索,谁会选择穷的那一个呢,费死大劲都敲不出一颗金豆子的主儿,你就是把他杀了,他的兜里,该没有还是没有!
可卢斌不同啊,从第一次的五十万元石一次性过齐开始,朱老大便知道这家伙别看地位好像并不是多高,但是他在吉家做事的过程中,却肯定没少往兜里划拉,所以他卢斌身上的价值,明显是要更大一些,也更容易诈出来一些!
或者干脆就可以这么说,沈青的存在对他而言并不是摇钱树,但却能成为让他在卢斌这可摇钱树上摇到更多的钱财的筹码!
因为只要沈青一刻不死,卢斌便一刻不得安生,自己再表现的偏向沈青一些,卢斌的压力就会越来越大,直至彻底沉不住气!
事实证明,朱老大想的完全没错,这不,卢斌便是终于豁出去了,给他提出了这个建议的么。
“小子,你若是给不出一个理由,那是不是也就是说,我朱某人可以做决断了?”
朱老大银冷的笑着,虽然不认为沈青具有什么价值,但最后再诈他一诈,也无外乎就是几句话的事儿,并不费什么力气。
“做决断吗?”沈青笑看了他一眼,“那我可得好好想想呢,你不介意也稍微给我几息时间吧?”
“当然不介意。”朱老大做出了一个请自便的姿势。
卢斌一看这情况,心头便更加焦急了,“朱老大,我话都他吗说到这个份上了,你怎么还在犹豫?他能给你什么?别说三百万元石,就是五十万,他都不一定拿的出来!”
“你不也那不出来么。”朱老大讥讽一般的笑着。
“我是拿不出来,但我不是已经说了,可以帮你从吉家往外搞钱的吗!”
卢斌的情绪十分激动,他的心理防线已经快要被摧毁了,如果朱老大再不答应,他便可能要把那最不为人知、也是最可能发大财的秘密,给讲出来了!
然而越是这样,现实对他却越是不利。
只听沈青呵呵一笑,道:“朱老大,我想出理由了。他卢斌刚才不是说了么,他父亲在吉家乃是管事,那你觉得,有这种职位之便,还有必要拿吉瑞蓉当人质去进行勒索,然后落得个被吉家追杀的境地么?”
“你他吗少在那煽风点火,我说了,我会帮他拿到钱,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武云外城!”似乎是觉得自己的解释不够说服力,卢斌又赶忙向朱老大说道:“你想想,你拿到三百万元石之后,便是离开武云外城这破地方又能如何,反正你在这里也没什么基业,拿上钱财找个安逸的地方逍遥块活,又有什么不好!”
卢斌的话确实有些道理,可是像朱老大这么贪婪的人,一旦心里那团火被点燃,便就很难在熄灭下去了,而沈青刚才的那番话,便是点燃那团火焰的火折。
是以他压根都没心思听卢斌说话,而是直接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对沈青说道:“你有何高见不成,不妨说出来老子听听。”
沈青便是笑着拱了拱手,“我说实话,现在我跟卢斌的命都攥在你手里,想怎么定夺,还不是你一念之间的事情。所以啊,你朱老大也没必要看我们谁给的条件更好的,你就直接把我们的价值全部榨干,我们又能怎样呢?”
“呵呵,你小子到是有自知之明。”朱老大满意的勾了勾嘴唇。
“谬赞了您,我只是想说明一件事情,既然你可以拿捏我们的性命,那你为何不直接以他卢斌作为筹码,去跟卢老爷子直接谈呢?这样的话,即便有一天东窗事发,吉家要追究的,也只能是滥用家族财物来救自己儿子的卢老爷子,却不会对你这个绑价者有什么过多的追究,可如果你是用吉瑞蓉作为筹码,你且想想,你这行为又会是什么性质?”
“啧啧!卢斌兄弟,我忽然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啊,你觉得呢?”
朱老大看向卢斌,虽是笑呵呵的,但却让卢斌发自内心的感到害怕。
但再怎么害怕,他却不能否定沈青说的都是事实,甚至让他跟本无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