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卢斌兄弟,你的手掌是怎么断掉的呢,我朱某人倒是也好奇的很啊。”
朱老大明显是吃定卢斌了,所以能从他身上挖出越多有价值的东西,自然就越好,而沈青的存在,恰恰能满足他这一想法。
“朱老大,你到底要怎样,能答应你的我已经全都答应了,剩下的便是你杀了我,我也不可能答应!”
卢斌一副快要被逼疯了一般的表情,他的身上的确还有一些秘密,但那秘密相当重要,一旦让朱老大这种贪得无厌的人给知道去,肯定便会引来无休无止的麻烦,而这些麻烦,又将会得罪到根本不是他们这种阶层能够得罪得起的人,所以这要是发生那种事情了,那可真就会是万劫不复的局面了!
不像现在,涉及再多终归是钱,只要钱到位了,朱老大倒也不是非要取他的性命。
“你答应我什么了?你除了诱导我绑价吉瑞蓉威胁吉家,你还做啥了?”朱老大一脸阴狠的看着卢斌,继而又转向沈青,“小兄弟,来,他若是不愿意说,你便把你知道的事情,说给我听听。”
“这是自然。”沈青笑着拱了拱手,但是拱手之后,却是话锋一转,“不过朱老大,我可不想被过河拆桥,所以我把‘商机’透漏给你之前,我需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情。”
这样的语气,让得朱老大略微有些不满。
在他看来,现在无论卢斌也好,沈青也罢,全都是他脚边的蝼蚁,只要他稍微挪一挪脚,便可以尽数碾死。
而在这样的前提之下,他们俩个除了讨好自己之外,便绝对不应该再有其他奢想。特别是向沈青这种,竟然还敢大言不惭的妄图跟自己谈什么条件,真是可笑至极!
看着朱老大那副表情,沈青便知道他心里是什么想法,但他仍旧不慌,只管淡淡一笑,道:“朱老大,其实不管怎么说,你用卢斌作为筹码都具有一定的危险,只不过,这种危险照比直接用吉瑞蓉来当筹码要稍微小一些而已。这个,你必须得承认吧?”
朱老大有心听听这小子究竟还能划出什么道儿,而且从一开始到现在,沈青始终稳如泰山,因此若是说他朱老大没有一丁点的好奇,也是不可能的,甚至,他对这小子都有一丝欣赏,因为他似乎能抓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契机。
如此想着,朱老大便点了点头,“承认,当然承认。再怎么说我朱老大也只不过就是个江湖杀手,人卢老爷子虽然也就只是个吉家的管事,但地位还是比我高出不知多少,所以危险这种东西,肯定避免不了。但有句老话说的好,正所谓富贵险中求,若是不去承担该有的风险,又怎么可能斩获对等的利益,我虽粗人,却也知道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朱老大一席话,说的沈青是连连点头,他不怕朱老大不讲信用,他最怕的就是朱老大太过贪婪,连这些基本道理都难想通。
而他既然能够想通,事情可就好办多了!
沈青便是笑了笑,“朱老大,那如果我说有天下掉馅饼的好事呢?”
“呵呵,那在我看来,可能就是一个陷阱喽!”朱老大迫视沈青,双眼之中精光闪动,似乎是在验证他的内心。
“你这可就多虑了,还是那句话,我的性命都握在你手里,哪还敢耍什么把戏。”沈青与之对视,视线没有丝毫移动,“不过,我倒是不否认我另有心思。”
“朱老大,这小子诡计多端,你切勿不能信他,不然你便会知道什么叫放虎归山!”
卢斌眼看朱老大似乎有些意动,便是赶忙开口阻扰,这当然不是为了朱老大好,而是一旦朱老大与沈青达成某种默契,他的死期,也就真的不再远了。
可是朱老大哪里还能听得进去,他简直一门心思都放在榨干卢斌身上的价值之上,而在某种程度上,沈青,却又恰好是能够帮他完成此事的帮手。
想到这里,朱老大突然回手就是一记巴掌,直接扇在了卢斌脸上。
“你他吗就不能消停一会,每每谈到关键时刻,你便要跳出来聒噪,你吵你吗呢!”
卢斌并无特殊体脉,元息一旦被封,便近乎是与常人无异,而朱老大这一把巴掌却又裹挟元息毫无留力,所以一声脆响过后,卢斌整个人都被抽的飞旋起来,最终又狠狠的摔在地上。
鼻子、嘴里、甚至眼角耳朵全都流出了鲜血,到底之后更是迟迟爬不起来,只感觉整个脑袋都快要炸掉一般,一直嗡嗡作响,连视线都变得有些模糊。
卢斌真是让这一巴掌打的有些蒙了,别说插嘴,一时半会儿,怕是连注意力都难以聚集。
看着如同死狗一般的卢斌,朱老大不耐烦的拍了拍手,“好了,小兄弟,这回没人吵嚷了,你接着说。”
沈青似乎丝毫不会从卢斌的惨象上感受到自己也将会得到的下场,而这也正是卢斌对他“高看”一眼的地方。
正所谓有恃无恐,朱老大认为,他沈青越是淡定从容,便越是心里揣着什么能让自己满意的好主意。
“咳咳,那我可就说了,其实朱老大你是聪明人,你应该能够感受得到,我想……与你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