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青浅才不相信简玉珩会对高辛帝下手呢。人家高辛帝可是简玉珩的亲兄弟,哪有同根相煎的道理。
“而且,你也是男的,你怎么不杀了你自己啊。”
凤青浅觉得周围的气氛越来越不对了,虽然是夜深露重,但是还没有冷到人会打喷嚏的程度。而且越是靠近简玉珩,那气温就越冷。
感觉简玉珩就是一个移动的冷藏库,源源不断的冷气从里面冒出来,都能把人给冻傻了。
本以为简玉珩会勃然大怒,却没有想到他会不怒反笑。
“本王不过是给王妃开个玩笑而已,如果我杀了我自己,爱妃今后要怎么办?”
明明包含色心,还说的这么清新脱俗。这世间也唯有简玉珩一人了吧。
“凉拌,大不了我出家做尼姑。不就是青灯古佛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简玉珩那张脸越来越难看了。
“既是如此,那本王定要在临死之前,好好的犒赏自己才对。”
啊?
什么?
凤青浅还没有反应过来简玉珩这话里面的意思,眼前就突然黑影一闪,紧接着自己被重物扑倒在地。
因为剧烈的运动,导致凤青浅身上的披风泄露了大片的机密。地上全都是粘了些露珠的杂草,凤青浅身上的肌肤不仅如玉凝脂,更是弹指可破。以至于与这些杂草接触之处,皆是红了一片。而且奇痒,特别的不舒服。
简玉珩见此,便将披风盖在地上。不让凤青浅睡在这些杂草之上。
好在披风够大够厚,完全能够化身为软垫,不至于让凤青浅感到难受。
“你你你……你不是说过不会做到最后的吗?那你现在是在干嘛?”
“我改变主意了。”
什么!
看着剩下的女子果然因为他这句轻薄的话语而面色大变,心中不禁笑意满满。只是面上,还是在恐吓凤青浅。
“因为你满嘴胡言乱语,让我生气了。所以我要惩罚你,让你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可是……”
“嘘。”
简玉珩将食指放在凤青浅的唇上。
“我说过,你数出一个男人,我就杀一个男人。高辛帝如此,我也亦是如此。无论是杀高辛帝还是杀我自己,最终都有千重万险。所以在临死之前,作为本王的王妃,是否该尽尽作为妻子的责任?”
“我凭什么……”
岂料她的话又没说完,便再次被简玉珩截住话茬。不让凤青浅在自己说完话之前,有任何开口的可能。
“作为妻子,为夫君诞下子嗣,开枝散叶为重中之重。你不想我后继无人,断子绝孙吧?”
谁希望他后继无人了。
凤青浅撅着嘴,不满的望向别处,凤眸里尽是闪躲和倔犟。要不是简玉珩深知她就是个倔牛脾气,还以为她受了多大的委屈,值得她侧过头去赌气。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默认要为夫君生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