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也不是现在生。”
“可时间不等人,要是万一为夫在刺杀高辛帝的时候有个三长较短,以至于被送往断头台,那为夫岂不是连骨肉都没有一个就要赴往黄泉之路。”
听简玉珩竟然句句将死挂在嘴边,凤青浅这才是真的着急了。
她那精致的小脸气鼓鼓的,竟然十分可爱。
“谁让你死了?你愿意去死,我还不愿意做寡妇呢。”
“那你还提不提别的男人?”
“不提了,不提了。”
她怕了还不行吗?反正左右都是说不过简玉珩的,让简玉珩逞嘴舌之利也无所谓,只要她不吃亏就行。而且简玉珩压在她身上,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自己撑着的缘故,让压在她身上的重量并不是很重。但简玉珩气场太强,只是靠近,凤青浅就有种她喘不过气来的错觉。
尤其,靠着简玉珩的心脏这么近,无论是他的呼吸还是心跳都让凤青浅脸红耳赤。
“那你可以从我身上起来吗?”
凤青浅原本还是很害怕的,但她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惊恐的小眼神转眼就变得媚眼如丝。望着简玉珩的眼神也像是望穿秋水一般,充满了**和妩媚。
“王爷压的我疼,妾身快受不住了呢。”
见此,简玉珩狭长的眸子充满了疑惑。凤青浅从来不会遵循什么纲纪伦常,突然自称臣妾,事出反常必有妖。
“疼?我都没用几分力。”
“妾身身子娇贵,哪里需要王爷用全力?只需几成便能让妾身**。”
说这种露骨话的同时,凤青浅**在外的双手同时还柔媚无骨的攀附在简玉珩的脖颈上。身子也自主无限贴近简玉珩,直到把身上的这个男人撩拨的真正起火,凤青浅才瞬间收手。立马往一旁翻滚,顺带将简玉珩的披风牢牢框住自己,不让任何一寸肌肤有泄露的可能。
“怎么,有感觉了?”
她那双眼,透出狡黠多诈的光芒来。
之前她跟简玉珩的身子贴的那么紧,简玉珩有什么变化她难道还感觉不出吗?
只可惜,简玉珩了解她,她也了解简玉珩。
最先在激流坞时,她可是投怀送抱过。可当时简玉珩就跟圣人君子一样,别说像今日这般露骨暧昧了,就连多余的肌肤之亲都要不得。
只有当她是简玉珩名义上的王妃后,简玉珩才开始一步步攻城略地。
可凤青浅相信,只要她一日没有嫁过去,一日不是简玉珩真正的王妃,简玉珩就不会做到那一步。
简玉珩脑子里的这些繁文缛节,墨守陈规反而帮了凤青浅,成了凤青浅肆无忌惮反击的利器。
“臭丫头。”
虽然嘴上如此,可简玉珩眸中尽是宠溺。
“你也就仗着我喜欢你,否则男人的某些欲望,岂是说忍就能忍的。”
今日凤青浅撩拨完就跑的账,简玉珩可是记下了。等到大婚之日,他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我也没拦着你不做了我啊,是你自己要忍的哦。幸亏我灵机一动,想到了你迂腐不化,不然我还不知道今天会被你吃多少便宜。”
凤青浅鼓起嘴,表示出自己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