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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东西。”秦峥赞了一句。
对于这个世界的人来说，这是催命符。
但是对于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来说，这简直是为他们量身定做的金手指胚子。
他指尖凝聚出一缕微光，轻轻拂过兽皮。
光芒所过之处，那些关于神魂反噬、万鬼啃食的核心心法口诀都被抹去。
换成了一套经过他魔改的、全新的运气法门。
这套法门，本质上也是将吞噬来的神魂力量。
通过一种极为隐秘的方式，过滤提纯，再转化为最精纯的灵气。
用来重塑丹田，修复经脉。
当然，过滤掉的“杂质”，也就是那些怨念和因果，自然有别的地方可以去。
比如……功法的提供者？
秦峥做完这一切，并未停手，反而沉吟片刻，又用一种截然不同的笔法。
在功法的空白处，用一种苍劲古朴的字体，写下了几行批注。
“天道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欲破樊笼，必行逆天之事！”
“死极而生，不破不立。碎丹田，噬九幽，方可重铸无上道基！”
“此法凶险，然……吾道不孤也！”
寥寥几句，逼格拉满。
最后，秦峥把功法随手扔回木盒，看向下方已经快缩成一团的王德发。
“王长老。”
“老朽在！”王德发一个激灵，连忙应道。
“你可知，我为何让你取此物？”
“老朽……老朽愚钝……”
“赵无极。”秦峥只说了三个字。
“他想废掉萧凡，夺其气运，嫁接给他那个废物孙子。”
秦峥的声音很轻。
“这件事，你不知道？”
王德发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脸色惨白。
他当然知道！
宗门里有点资历的，谁不知道赵无极的霸道和野心？
可知道又能怎样？谁敢说一个不字？
“掌门明鉴！老朽……老朽人微言轻，实在是……”
“我没兴趣追究你的沉默。”秦峥打断了他。
“我只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王长老，你在宗门三百年，当年你最得意的弟子。”
“似乎也是因为顶撞了赵无极的门人，被废去修为，逐出宗门的吧？”
王德发浑身剧震，猛地抬起头。
这件事，是他心中埋藏最深的痛！
他本以为早已被所有人遗忘，没想到……新掌门竟然一清二楚！
这位新掌门，远不止是靠钱上位的草包，他……他什么都知道！
“掌门……”王德发的声音哽咽了。
“所以，你对赵无极，难道没有一点恨意吗？”
“难道你就甘心，一辈子守着那个破藏经阁。”
“看着他作威作福，看着又一个天才，毁在他手里？”
每一句话，都像一根针，狠狠扎在王德发的心上。
恨？
怎么可能不恨！
他做梦都想将赵无极那个老狗千刀万剐！
可是，他不敢，他没有那个实力！
“现在，机会来了。”秦峥将那个木盒推到桌边，“今夜子时，你去一趟思过崖。”
他将后续的计划全盘托出。
包括让他伪装成一个失意的、同样对赵无极不满的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