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他算老几呀,雷爷糊涂了吧,咋会让他决定大家的命运呢!”覃海浪还七个不服八个不忿!
“要不,你们亲自给雷爷打个电话问问?”王彪索性反问。
“打就打,谁怕谁呀,我就不信雷爷会不念亲情,任由这小子摆布我们的命运!”
边说,覃海浪真的拿出手机……
“不不不,不用打了!”戴茂青似乎意识到了焦龙强大的能量,生怕覃海浪较真招致更大麻烦,急忙打圆场:“既然这个龙爷跟雷爷拜了把子,成了兄弟,那我们一切都听他的……”
“凭什么呀,听他的咱们可就死定了!”覃海浪继续争辩。
“不听他的可能咱们死得更惨!”戴茂青急忙小声在她耳边提醒。
“我宁可在雷爷手里死得更惨,也不愿意让这小子摆布我的命运!”覃海浪死活不妥协。
戴茂青急了,直接一手抱腰一手捂嘴,强行压制了覃海浪的嚣张气焰。
还对王彪说:“她头发长见识短,别听她的,一切都按雷爷的指令办……”
“既然这样,那现在就让龙爷做最后的决定吧。”王彪直接将处置权,交给了焦龙。
“我只想搞清一个问题……”焦龙走到覃海浪跟前,直接问她:“你刚才说,我在你的车行闹事儿,把你堵进办公室强暴了你——这事儿有点严重,我必须搞清楚……”
“对呀,你当众说他强歼了你,能拿出证据吗?”王彪跟着附和。
“证据……我,我,我当时晕过去了,啥都不知道了。”覃海浪开始含糊其辞了。
“那你是如何认定他强歼了你?”王彪追问。
“就是……”覃海浪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好了。
焦龙直接提醒她:“就是醒来之后,觉得身体有些不适,感觉里边有**证据证明,你被人强歼了对吧?”
“差不多……就是因为这个吧。”覃海浪的脑子乱极了,不知道承认好,还是否决好。含糊之间,只能这样回答了。
焦龙直截了当:“那你凭什么认定就是我强歼了你?”
覃海浪硬着头皮回应:“当时——就,就,就咱俩在我的办公室里呀!”
“嗯……”焦龙一脸凝重:“这问题就严重了,我还真是难逃干系了……”
“也许——是我搞错了,是犯了妇女病,把白带当成了……”覃海浪似乎感觉情况不妙,开始给自己找开脱的借口了。
“那不行啊!”
焦龙开始较真了:“这事儿可千万别搞错了,几年前我就被人诬陷,稀里糊涂当成强歼犯被判了五年六个月,表现好减刑三年半提前出狱的!”
“现在又遇到这样的情况,不搞清楚到底是谁在你昏迷不醒的时候跟你发生了关系,回头你带着**证据到派出所报案,我可能二次被抓紧去,当成惯犯,一定罪加一等,怕是蹲个十年八年都出不来吧!”
覃海浪开始认怂了:“那我现在撤销对你的指控,权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行不?”
“不行!”焦龙果断否决:“这事儿你没当众说过也就罢了,一旦说了,就必须搞清楚,否则,我可不能再被同一块石头绊倒!”
“你到底想怎样?”覃海浪越发感觉大事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