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马上报警,让法医对你身体中的异性**进行化验比对,假如真是我的,我宁可再次入狱!”
焦龙言之凿凿:“但假如不是我的,对不起,那个真正在你身体里留下**的人,必须受到法律的严惩,决不能让那个强歼你的禽兽逍遥法外!”
“龙爷,千万别报警!”谁都想不到,这工夫,刘柱过来,噗通一声跪在了焦龙面前,大声阻止。
“啥意思,为啥你不让报警?”焦龙诘问。
“我坦白,本来为了看你笑话,就在你赌气去浪姐车行的时候,偷偷给浪姐打了电话,让浪姐好好整治一下你这个乡巴佬!”
“可是半天没动静,加上等你的电动三轮车也开走了,我就急忙给浪姐打电话,却没人接听。”
“我冲到车行,发现浪姐昏迷在办公室里,问了情况,把车行的人都撵出去,但想尽办法也唤不醒浪姐,情急之下,我就跟浪姐……发生了那种关系……”
“因为我知道,只有用这种刺激,浪姐才会快速醒来,结果,一连整了三把,浪姐才醒了过来……”
一口气,刘柱将整个过程都如实交代了。
“你——为啥要坦白这些?”焦龙继续提问。
“我是想说……”刘柱急忙解释:“这不是强尖,这是情急之下唤醒浪姐的不得已而为之,所以,千万别报警,否则,我的名声无所谓,可是浪姐她……”
“她醒了有没有怪你?”焦龙开始抠细节。
“当然没有——因为,又不是第一次发生这种关系……”
“然后呢?”
“然后就是浪姐醒来后,第一时间就让我赶紧去平顺车行逮住你,我马上带人跟踪你,一直跟到戴总的酒店,终于逮住了你……”刘柱不敢隐瞒,如实招来。
“你认可他的说法吗?”焦龙转而问覃海浪了。
“认,认,认可……”面对铁的事实,覃海浪早已浑身瘫软,跪坐在地上,满头大汗。
“覃海浪,我撬你血哇!你居然认可这个王八犊子给我戴绿帽子,我今天不打死你解不了心头之恨!”
戴茂青扑过去,就给覃海浪一顿暴打。
一直打到鼻青脸肿,头破血流才停下。
又指着刘柱吩咐手下:“快,快,快把这个歼夫给我阉了!”
刘柱急忙争辩:“不要啊戴总,一直都是浪姐生拉硬拽我跟她发生那种关系的!”
覃海浪急了:“闭上你的臭嘴,老娘什么时候主动让你上身了!都是你死缠烂打强迫我跟你发生那种关系的!”
戴茂青大声呵斥手下:“你们还愣着干嘛,赶紧把他拖下去呀!”
刘柱边竭力挣扎边呼喊:“冤枉啊戴总,跟浪姐有这种关系的男人不计其数,都说法不责众,为啥唯独阉了我呀!”
一听这话,戴茂青更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咬牙切齿地吼道:“连他的舌头也一起给我割掉!”
在刘柱不停地呼喊“冤枉啊,我冤枉死了呀!”声中,戴茂青的手下将他拖进了酒店。
趁乱,焦龙让宋百灵原地等他,然后找个僻静处,拿出雷震东给他的那张——雷氏集团副总裁金百合的名片,按照上边的专用电话,拨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