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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刚才让老鹦鹉说话不是你的功劳,而是朱狗剩暗中使出了奇门秘术,才出的结果?”贺汉卿却要厘清这层关系。
“对呀,都是他圈拢我,用这招儿能博得爷爷开心认可的,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打死我也不会配合他演这出双簧好戏呀!”程栋梁为了撇清关系,自证清白,继续发泄他的怨愤不瞒。
“闹了半天,你就是个牵线木偶呀!”贺汉卿直接揶揄了一句。
“是又怎么样,我承认都是受他的挑唆圈拢,才做出这些匪夷所思的勾当……”
程栋梁再次指着焦龙的鼻子对贺汉卿说:“我强烈建议爷爷,对这小子实施严厉制裁,免得他再居心叵测地坑害其他亲朋好友!”
“是啊,是该有个赏罚分明了……”贺汉卿没有反对,接住了他的话茬。
程栋梁以为出气解恨的机会来,立马高声朝焦龙喝道:“朱狗剩,赶紧过来跪地求饶吧,态度好,也许爷爷法外开恩,饶你不死!”
“说得对——你过来……”贺汉卿抬起手,直接招呼焦龙到他近前去。
贺兰迪一下子拦在了焦龙身前,据理力争道:“爷爷,你老人家可别犯糊涂,明明功劳都是朱狗剩的,是这个姓程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把每件好事都搞得一塌糊涂,不能因此惩罚有功之臣吧?”
“放心吧,爷爷再老,也分得清是非曲直,青红皂白……”贺汉卿却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那爷爷到底是要奖励朱狗剩,还是要惩罚朱狗剩?”贺兰迪直接较真儿了。
“这个……”
“爷爷千万别犯糊涂呀!”
“既然连你都怀疑爷爷的能力,那索性,爷爷把惩处的定度权,交给老鹦鹉好了。”贺汉卿突然改变了打法。
“不是吧爷爷,你咋能让一个禽兽做出如此重大决定呢?”贺兰迪直接质疑。
“参考,参考总行吧……”
贺汉卿回答完,直接去问老鹦鹉:“老伴儿呀,明确告诉我,这俩年轻人,到底谁该奖励、谁该处罚?”
听老寿星这样问,在场的所有人,一下子都把目光,都集中在了重新开口说话的老鹦鹉身上,都在期待,它能给出令大家都满意的答复。
“大胆说吧,说出啥结果,我都不怪你……”见老鹦鹉并没立即回应,贺汉卿还安慰了一句。
大概只有程栋梁提心吊胆,因为刚才这个老鹦鹉一开口就对他“出言不逊”现在又让它决定自己的“命运”总有一种凶多吉少的感觉。
但无论什么结果,都无力回天,只能听天由命了似乎。
“你倒是说呀……”贺汉卿再次催促慢吞吞、故作矜持的老鹦鹉。
“我说……我说……”老鹦鹉终于回应了。
“那依你的意思,如何奖惩他们俩呢?”贺汉卿再次把问题具体化。
“拔大毛的滚犊子,送人参的留下……”老鹦鹉言简意赅,直接给出了答复。
在场的人一听老鹦鹉这么回答,一片哗然。
贺汉卿趁机来了一句:“你看,连禽兽都知道如何奖惩了……”
程栋梁瞬间面色苍白,感觉大脑供血不足,忽悠一下,险些晕倒。
嘴上一句话没有,心里却在不住地怨天尤人。
那种弄巧成拙,鸡飞蛋打的感觉,让他连死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