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是我刻意留到现在的,主要是我父亲很早就在官场上混得风生水起,我这个女儿所到之处,尽管魅力四射,但也吓跑了很多对我心动的男生和男人……”
贺兰迪马上解释原因:“他们一个算一个,见了我就自惭形秽,甘拜下风,很多人连正眼都不敢看我,就好像谁敢碰我,必遭灭顶之灾一样……”
“但我——没有你说的那种感觉呀!”
焦龙如实说出自己的感触之后,又补了一句:“是不是我这个人太不自量力,太不解风情,所以才敢斗胆跟你多次接触……”
“你吧,身上有一种天生的憨气,这种憨气有别于乡土的傻气,是一种给人安全感,信赖感的憨气……”
贺兰迪进一步解释说:“最主要的是你这种憨气,时不时还透出一种无法名状的灵气,这种灵气似乎能化解世间万物的麻烦和危机,让人情不自禁被深深吸引,积累到一定程度,怦然心动就在所难免了。”
“被你这么一说,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有啥不好意思的,你现在得到的赞誉,都是实至名归,不像程栋梁那种男人,貌似一大堆的头衔学历,其实骨子里就是草包一个!表面上看,你像他跟班小弟,可一到关键时刻,能波澜不惊,沉着应对,直到力挽狂澜的,不是他,却是你!”
贺兰迪看得那叫一个透彻。
“你能不能别再这么夸我了,我都有点飘飘欲仙了。”焦龙越发觉得身体燥热了。
“小样吧,这点儿赞美就?不住了?那待会儿咱俩试婚的时候,你还不激动得北都找不到了?”贺兰迪娇嗔地打了焦龙一粉拳。
“你真想好了——要跟我试婚呀!”焦龙感觉自己的心,跳得有点失去了节奏。
“那当然了,原本以为,借你的能力搅黄我妈相中的郎世赢,结果那次你就表现上佳,但我没太找到感觉。但这次真是让我大开了眼界,一下子看清了你才是我梦寐以求,却总是求之不得的心仪男人……”
说到这里,贺兰迪再次将头靠在焦龙的肩膀上,呢喃地说:“这样的男人百年不遇,万里挑一,必须像我闺蜜说的,逮住机会就千万别错过了,可能一错,就错失了一辈子的缘分……”
“那假如咱俩试婚之后,觉得不合适咋办?”焦龙却大煞风景地设想了最坏的结果。
“不合适也无所谓,我的姑娘身,给了初恋的男人——无怨无悔……”
听贺兰迪这话出口,焦龙似乎再也没了抵抗力。
加上贺兰迪主动凑上来,将她的初吻,轻轻地送到了唇边。
焦龙意识到,一场风花雪月的浪漫欢洽在所难免……
只能顺水推舟,欣然接受,坦然面对了……
然而,就在俩人都进入某种忘情状态,拥吻在一起,情到浓处,宽衣解带,即将成就好事的当口,房门突然洞开!
姚雪琴怒火冲天地闯了进来,开口怒骂:“好你个刚刚刑满释放的强奸犯,居然跑到县长家里来强奸黄花闺女了,我今天非杀了你不可!”
边声嘶力竭地喊叫,边真的手持菜刀,朝焦龙扑了过来!
……
原来,姚雪琴看了舅爷鉴定的结果之后,难以置信——自己处心积虑,煞费苦心谋划的,程栋梁入赘计划彻底告吹,急火攻心,晕厥过去。
被亲友七手八脚抬回她的房间之后,只有娘家的两个多年的闺蜜一直守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