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雪琴掰着手指头,列数焦龙的各种罪状:“他三番两次来贺家,先把我相中的海归博士郎世赢给搅黄了,今天又把我看好的青年才俊程栋梁给调理了,目的就是用他的奇门妖术铲除异己,最终瞒天过海,蒙混过关,成为贺家的女婿!”
“可是这些表现的过程,也没看出违法犯罪的迹象呀!”
“谁说没有!”姚雪琴特别肯定。
“哪里有,我们咋都没看出来?”
“别的不说,单说他今天拿来的那棵百年野生人参吧……”姚雪琴还真就说出了具体罪状。
“这棵百年野生人参,不是经过舅爷的鉴定货真价实吗?”闺蜜提出异议。
“不是这棵百年野生人参真伪的事儿。”
“那问题出在哪里?”
“问题就出在——他一个刚出狱的刑满释放分子,才出狱几天呀,怎么可能如此幸运,跑到山里就挖到了一棵百年不遇,价值连城的野生人参!”
姚雪琴从这个角度,说明焦龙一定是非法所得。
“你严重怀疑——他的这棵百年野生人参来历不明?”闺蜜还是将信将疑。
“其中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只要报警,单从这个环节入手,就能查这小子个底朝天!”姚雪琴狠呆呆地预判说。
“可是,即便查明他的这棵百年野生人参不是好道儿弄来的,顶多就是个偷窃行为,判刑也判不了几年吧?”闺蜜还是觉得,这个罪名不够重大。
“谁说判不了几年,这一棵百年野生人参就价值至少千八百万的,案值如此巨大,少说也判他十年二十年的!”
姚雪琴似乎很懂刑法量刑,与涉案金额密切相关。
“好,即便警方从这个角度查出了问题,也如你所愿,将他绳之以法了,可是你想过贺兰迪的感受吗?”闺蜜又提出新问题。
“干嘛想她的感受?”姚雪琴不以为然地反问。
“明眼人谁看不出来,你家贺兰迪看这小子的眼神那叫一个一往情深,不经意间的细节动作,都在明显表露,你家贺兰迪已经深深地被这个小子给迷住了。在这种前提下,你报警抓了他,相当于硬生生地拆散了一对恩爱的鸳鸯……”
闺蜜从她的角度,劝姚雪琴三思后行。
“打住,别再跟我提这些,我一听就恶心……”
“不听就是掩耳盗铃,恶心更是无济于事——假如你家贺兰迪要死要活地爱上了这小子,你想强行分开,后果一定不堪设想!”闺蜜再次提醒。
“没啥顾虑的,就冲这家伙犯的是强奸未婚堂嫂锒铛入狱这个污点,也不能让贺兰迪跟他扯上任何关系!传扬出去,贺家丢不起这个人呀!”
姚雪琴终于把她内心深处,最不能接受的重点说了出来。
“可也是,换做一般家庭,摊上这样的事儿,影响面儿不会很大,偏偏你家贺兰迪是一县之长的千金大小姐,一旦真相暴露,指不定被人传出怎样的流言蜚语呢!”
闺蜜也承认这一点。
而就在这工夫,出去打探朱狗剩下落的另一个闺蜜来报说,朱狗剩去了贺兰迪的房间,贴在门上听动静,好像俩人卿卿我我的正在谈情说爱……
姚雪琴哪里还按捺得住心中怒火,去厨房抄起一把锋利的菜刀,就直接闯进了贺兰迪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