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溪平预感到情况不妙。
但万万想不到,说好的与雷氏集团签订十亿大单突然终止,这才让他意识到,可能自己真的闯了大祸了。
只是不知道真相之前,曹溪平还是不解地问父亲,到底因为啥。
“这该问你呀!你在外边到底与什么人发生过争执,触碰了何方神圣的逆鳞,导致对方一个电话,就断了曹家的大好前程,一夜之间分崩离析,沦为破产的境地!”
听完老爸的解释,曹溪平依旧不可思议地回答:“我是跟人发生了一些小摩擦、小口角,可是对方就是个刚刚刑满释放的乡下土老帽呀!就他那个德行,根本就没任何能力和实力,左右曹家的命运呀!”
“瞎了你的狗眼,赶紧告诉我,他姓啥叫啥!”曹溪平的父亲厉声问道。
“他就是我高中的同班同学,高中毕业考上双一流大学,却在报到之前因为强奸了未婚堂嫂而锒铛入狱,现在三年半过去,刚刚从监狱里出来,出门赶个毛驴车,一副穷酸相……”
“就这么个东西,即便我得罪了他,他有什么能力撼动曹家的商业帝国!”
曹溪平完全不信,焦龙会是父亲嘴里说的那个、可以左右曹家命运的人物。
“死到临头你还执迷不悟!我耳提面命多少次,告诉你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越是这种不显山不露水,而且命运多舛的人物,越有你想象不到的超级能量!”
听到父亲痛心疾首的责骂,曹溪平还是想不明白:“完全看不出来呀,他今天是赶着一个杂毛毛驴车来参加的同学聚会,穿着一身过时的旧西装,满打满算一身衣服外加鞋子都不超过一百块钱!”
“就这种档次德行的人,老爸你让我如何相信,他有手眼通天的能力,一个电话让曹家倾家**产?”
“彻底完犊子了,完全没救了,赶紧给我滚回家,免得你再给曹家丢人现眼。”
听到父亲绝望的哀嚎,曹溪平十分扎心,但也只能如实回答:“老爸呀,我现在回不去了呀!”
“咋了,你被这个大人物给控制了?”
“那倒是没有,是我骑的汗血宝马马失前蹄,马废了,我也摔得不轻……”曹溪平只好硬着头皮,说出了他此刻的现状。
“造孽呀,曹家上辈子做了什么捏,生出你这么个孽子,你可把曹家害惨了!”
听父亲哭丧一样地哀嚎,曹溪平也心如刀割,但还是捉摸不透,直接问:“老爸呀,告诉,这个焦龙到底是谁,死也让我死个明白!”
“老爸若是知道他到底是何方神圣,还至于让你得罪了他,害得曹家一夜之间沦为不入流的家族吗!”
听老爸带着哭腔这样回答,曹溪平还真有点含糊了。
挂断老爸的手机,再看焦龙的时候,还是觉得,他再普通不过了,咋会一个电话就左右了曹家的命运?
看见曹溪平打完了电话,一副霜打的茄子模样,马丽莎立即对他说:“咋样啊曹同学,现在还不服?”
“哼,我就不信,一个乡下土包子能置曹家于死地!”曹溪平还是一副撅腚不服的德行。
“难道你老爸跟你说的不够清楚吗?”马丽莎直接敲打他。
“他已经老糊涂了,但我的心里像明镜一样!像焦龙这种人,打死我也不信,他是通过正常渠道整垮的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