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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鱼鸢见她这番样子，眼里闪过一丝快意：
“是啊，上次可是他亲口说和沐泽约会呢！”
“咔吧”一声，白怡宁的少女心碎了。
她双目无神地看向沈沐泽，眼里带着微弱的光。
“是真…真的吗？沐泽…哥哥，你…你喜欢男人？”
她希望他能够否认，毕竟…他说过，要和苏棠梨表白。
但很可惜，沈沐泽为了不让她纠缠，轻轻地点头。
“轰！”
晴天霹雳！
想过很多种被拒绝的方法，从未想过有一次会被性别卡死。
“没事…”
白怡宁的眼神重新聚焦，眼里闪着疯狂的偏执：
“我可以…我可以变性呜呜呜…”
宋鱼鸢没忍住，后退一步。
这人，怕不是傻的？
沈沐泽看着她哭得撕心裂肺，有一丢丢的愧疚。
“好了，给你开玩笑而已。”
“呱？”
白怡宁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睁大了湿漉漉的眼睛，像小鹿一样看向沈沐泽。
“不喜欢男的？”
沈沐泽生怕她冲动去做手术，声音带着郑重，否认道：
“不喜欢男的！一点兴趣也没有！”
白怡宁胡乱地擦干眼泪，露出一个傻傻的笑，眼里闪着微弱的希望。
随即，她猛地转身看向顾承彦，脸色瞬间冰冷：
“你，在挑拨我和沐泽哥哥的关系？真该死！”
最后三个字被她咬得很重，就像她真的想要弄死他一样。
顾承彦身体一哆嗦，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差点撞倒身后的椅子。
宋鱼鸢见状嗤笑一声，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毕竟，和傻子吵架赢了也不光彩，输了更丢脸！
顾承彦心有不甘，忌惮地瞥了一眼白怡宁，小跑着追了出去。
沈沐泽的视线从他们离开的背影上离开，看向身旁的白怡宁：
“你…”
白怡宁感受他的目光多了一丝软化，心里涌上巨大的狂喜。
她像只被丢弃的小狗，小心翼翼地看着沈沐泽，放轻了呼吸：
“哥哥…可以喊我糖糖的。”
说出“糖糖”时，她的脸色有一瞬间的扭曲，但很快就消失了。
面对自己曾经救助过的小孩，沈沐泽多了几分耐心。
他放软了声音，却又划出一道界限：
“好的，小白。”
白怡宁：“…”
她眼中的光芒暗淡了许多，但很快又亮起来了。
没关系！
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以后他们会越来越亲密的！
她瞬间就把自己哄好了。
沈沐泽没有错过她表情的变化，心情有些复杂，毕竟是自己养过的孩子。
虽然不记得了，但还是要履行一下身为“家长”的义务：
“你…学习怎么样？”
这是沈沐泽能想到最能拉近距离的问候了。
但，白怡宁却瞬间垮下了小脸。
虽然沐泽哥哥在关心她，但她一点也不开心。
“还…好吧…”
这番含糊的回答，瞬间激发了沈沐泽那颗慈父心。
他微微挑眉，语气带着不容置疑：
“好就好，不好就不好，大大方方的！”
那语气，梦回高中的教导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