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溪没走大门。
扫过别墅区那不算太高的,爬满了湿漉漉藤蔓的围墙。
后退几步,一个助跑,脚下在湿滑的地面猛地一蹬,身体如同灵活的狸猫般窜起。
双手扒住墙头凸起的砖沿,腰腹发力,整个人极其利落地翻了上去!
落地无声,只溅起一小片水花。
围墙里面是修剪过的草坪,在雨水的浸泡下格外泥泞。
两个穿着雨披,抱着老式步枪的保安,正缩在岗亭里打盹,脑袋一点一点的,鼾声混在雨声里,根本没人注意到围墙边溜进来一个湿漉漉的黑影。
洛溪弓着腰,借着绿化带和建筑物的阴影,无声地朝着马国富那栋最气派的别墅摸去。
洛溪绕到别墅侧面,那里有一根粗壮的,连接二楼阳台的雨水管道。
洛溪搓了搓冰冷的手掌,深吸一口气。
双手抓住冰冷的,湿滑的铸铁管道,脚蹬着墙壁的凸起和窗台边缘,像一只壁虎,动作迅捷又悄无声息地向上攀爬。
很快,他就爬到了二楼一个敞着气窗的阳台。
他双手扒住湿漉漉的阳台栏杆,腰腹用力,一个干净利落的翻身,悄无声息地落在了阳台的水泥地上。
阳台连着的是一个房间,门虚掩着。
里面黑漆漆的。
洛溪没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天光,能看出这是个挺大的卧室,地上散乱地扔着一些女人的衣物和高跟鞋,**凌乱不堪。
洛溪没管这些,他来这里不是看西洋景的。
他轻轻拉开卧室门,外面是一条铺着厚地毯的走廊,同样一片漆黑,只有远处楼梯口透上来一点楼下门厅的微弱光线。
走廊里静悄悄的,能听到自己湿透的衣服往下滴水的轻微嗒嗒声。
洛溪脚步无声地踏过柔软的地毯,朝着楼梯口走去。
“聚...聚会结束了吗?...还没走吗?”
一个极其细微,带着浓重哭腔的女声,突然从身后走廊的阴影里飘了出来。
那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
洛溪的脚步猛地钉在原地。
湿透的裤脚还在往下滴着水,在厚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没有回头,只是肩膀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然后,他侧过身,帽檐下的阴影遮住了大半张脸:
“嗯,结束了,都走了。”
说完,他根本没管那阴影里是什么人,有什么反应,脚步无声地踏下铺着地毯的楼梯。
楼梯旋转向下,通往一楼大厅。
大厅里也一片漆黑,空气里有浓烈的烟味,酒气,还有一股子说不清的,甜腻又腐朽的香水味。
他的目标很明确。
找到马国富。
一楼走廊两侧有好几个房间。
其中一个房间的门缝底下,透出一线昏黄摇曳的光。
更清晰的,是从门缝里传出来的带着哭腔的年轻女孩的呜咽声。
还有男人粗重急促的喘息。
洛溪悄无声息地滑到那扇门前。
门没有关严,留着一条细缝。
他微微俯身,视线透过门缝朝里望去。
昏暗摇曳的烛光下。
一张巨大的欧式雕花木**,赤条条,白胖如蠕虫般的马国富正四仰八叉地躺着。
他左右臂弯里各搂着一个披头散发,看不清面容的年轻女孩,女孩们像受惊的鹌鹑一样瑟瑟发抖。
床垫痛苦的嘎吱!
马国富那张油腻的胖脸涨成猪肝色,眼睛翻着白,嘴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那几个女孩**的皮肤上,满是青紫的掐痕,红色的鞭痕和一些可疑的,带着血痂的齿印。
她们的身体在颤抖,眼泪混合着汗水往下淌。
这根本不是欢愉,是**裸的凌虐!
嘀铃铃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