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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溪回头看了眼车里的徐梅。
徐梅也正皱着眉看他,洛溪朝她点点头,示意她等着,然后抬脚就迈上了台阶,从马夫人让开的门缝里挤了进去。
徐梅犹豫了一下,也推开车门跟了上来。
别墅里面亮着灯,水晶吊灯的光有点晃眼。
空气又香又呛人。
昨天那场血腥屠杀的痕迹被清理得干干净净,昂贵的大理石地砖光可鉴人,连楼梯扶手都擦得锃亮。
要不是那股子挥之不去的化学品味儿,真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马夫人关上门,也没招呼他们坐,就那么背靠着冰凉的门板站着,双手无意识地绞着睡袍的腰带。
她看着洛溪,又看看跟进来的徐梅,眼神在徐梅那张清丽脱俗的脸上多停留了几秒。
闪过一丝极淡的...羡慕?
或者别的什么。
“我叫陈婉。”
“不姓马。”
洛溪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
陈婉?
这名字倒是挺配她这副样子的。
他没心思寒暄,心里那点疑惑像猫爪子似的挠着。
交朋友?
现在没那闲心。
“陈姑娘。”洛溪往前逼近一步。
“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你帮我,图什么?别说你是好人,看着我就顺眼。”
陈婉似乎被他逼得有点不适,微微偏开头,避开了洛溪过于锐利的视线。
她长长的睫毛垂下来,过了好一会儿,就在洛溪快失去耐心的时候,她才极轻地开口。
“...他死了...挺好。”
就四个字。
没头没尾。
洛溪心里咯噔一下。
他死了...挺好?
是说马国富?
这语气不像伤心,倒像是解脱?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昨晚卧室里那几个遍体鳞伤,绝望的女孩,还有马国富那副令人作呕的嘴脸。
看着眼前这棵被摧残得没了生气的小白菜,洛溪好像有点明白了。
这丫头,怕也是被那老狗祸害得不轻。
帮他,不是图他洛溪什么,是巴不得马国富早点死?
但这解释,洛溪觉得还不够。
他今天来,还有更重要的事。
“行,马国富死了,你清净了。”洛溪没再追问她帮自己的原因。
“陈姑娘,我问你个事。”
“你跟马国富,领证了没?”
“我是说,国家承认的,盖大红章的,结婚证。”
“有吗?”
陈婉显然没料到洛溪突然问这个,猛地抬起头。
“...有。”
“好!”洛溪一拍巴掌,声音很响,把陈婉惊得肩膀一缩。
“带上!”
“结婚证!还有你的身份证!户口本!现在!立刻!都找出来!带上跟我走一趟!”
“跟你走?”陈婉的眼睛瞬间瞪大,猛地往后退了一大步,后背狠狠撞在冰冷的门板上。
她死死盯着洛溪,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身体抖得厉害。
“你...你要干什么?我...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