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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溪才不管陈婉站不站得住,硬是把她拽到了讲台中央,那片狼藉的正中间。
他把那本沾着张振华血的结婚证和身份证往旁边的破桌子上一拍。
“喏!都看清楚了?”
“红星制药!从今儿起!老板!是她!陈婉!”
他侧过头,看着身边抖得像风中秋叶的陈婉。
“陈老板,这么多人看着呢,新官上任,不给你的员工们讲两句?”
“介绍介绍自己?”
洛溪看着陈婉那张漂亮脸蛋上只剩下惊恐,整个人像是魂儿都被抽走了。
心里头那股恶趣味就压不住,差点没乐出声。
这副怂样当老板?
陈婉只觉得脑子嗡嗡响,眼前发黑。
讲台下那一双双眼睛,像是无数个黑洞,要把她吸进去撕碎!
老板?
她?
她算哪门子老板?
她是马国富养在笼子里,连厂区都不让随便走动的金丝雀!
她是那些所谓的兄弟们酒桌上意**的下酒菜。
她是个连自己名字都快要忘记的摆设。
现在...现在让她站在这里,面对这么多人...说话?
她喉咙被塞了团棉花,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无助淹没了她,身体抖得控制不住,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洛溪看她那副随时要昏过去的样子,也懒得再逗她了。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办。
他一把拉住旁边徐梅的手,转身就往外走。
“别...别走!”
身后传来陈婉的尖叫。
她像只被遗弃的小猫!
“洛溪哥哥!徐梅姐姐!别走!求求你们!别丢下我一个人!!”
洛溪心里啧了一声。
这妞...胆子小得像针尖,可勇气又大得吓人。
明明吓得跑掉了,还敢冲回来救他,这是第三次了。
行,这份情,他记着。
但现在不是哄孩子的时候。
他回过头,看着陈婉那张泪眼婆娑,满是哀求的脸,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慌什么?”
“站直了!腰杆挺起来!别跟个受气包似的!”
“记住!你是老板!这厂子里几千号人!现在都指着你吃饭!”
“我们马上回来,你先...嗯...给他们开个会!”
“布置下工作!”
“爱说啥说啥!”
洛溪胡乱丢下几句,也不管陈婉听没听进去,拉着徐梅,头也不回地冲出会议室大门。
留下陈婉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一片狼藉的讲台上,面对着台下几十双神色各异,复杂难明的眼睛。
那感觉,比上刑场还难受...
洛溪拽着徐梅,像阵风似的冲出会议室,无视走廊里那些探头探脑的工人。
他直奔走廊尽头的男厕所!
到了门口,他一把推开虚掩的门,拉着徐梅就闪了进去。
反手“砰”地一声就把门关死!
还顺手把插销给插上了!
昏黄的灯光下,只有洗手池上方一面模糊的镜子。
徐梅被他拽进男厕所,还有点懵。
刚才的崇拜劲儿还没消,看着他嘴角干涸的血迹和凌厉的侧脸线条,小心脏还在砰砰跳。
可一看他反手关门插插销的动作,再结合这地点...
徐梅小脸瞬间涨得通红。
又羞又急,往后缩了一步,后背抵在冰凉湿滑的瓷砖墙上:
“洛溪!你...你疯了?这是男厕所!你...你想干嘛?”
“你不会是想在这里...做...做那种事吧?”
洛溪看着徐梅那副又羞又急,小脸涨红,像只受惊兔子般缩在墙角的样子,心里头那点恶趣味得到极大满足。
他故意嘿嘿坏笑了两声,搓着手。
在徐梅身上那件勾出窈窕嘿嘿的旗袍,套着修长双腿的黑丝袜和高跟鞋上扫来扫去,最后落在那张绝美的,此刻布满红晕的俏脸上。
“啧啧啧...”洛溪舔了舔有点干裂的下唇,作势就要往前扑。
“男厕所怎么了?刺激啊!”
“梅子!”
“你太漂亮了...看得老子火大!”
“正事办完了!该办点私事了!”
他伸手就朝徐梅旗袍领口的盘扣抓去!
“啊!不要!”徐梅吓得尖叫,双手死死护在胸前,身体紧紧贴着冰凉的瓷砖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