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治疗进行中(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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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把二公主“毒杀”菅絮安的这场戏演得更逼真些,二公主入住将军府的那天菅言川便将苏听晚接回了菅府。

没办法,若是让苏听晚亲眼看着菅絮安不停地“吐血”“晕倒”,哪怕明知是假的她也得心疼得半死。为了避免苏听晚承受不住,菅絮安索性对父母全盘托出了自己的计划并提出让菅言川先将母亲接走。

当晚,菅言川便依言来接了人。苏听晚本打算是等菅絮安拆了绷带,亲眼确认好菅絮安的新肉长了出来并且没留疤后再走的。可菅絮安和二公主这边也是等不得,都急着推进这场戏便只好让菅言川提前接走了她。

苏听晚走的那一夜,下了入夏以来的第一场大雨。

大雨势滂沱,就像是她的眼泪怎么也止不住。菅絮安望着窗外的雨幕本想留母亲再住一晚,等雨停了再走的。可苏听晚心里也清楚,自己既已下了决心这一犹豫之下怕是再也走不了了。

那一晚,她给菅絮安又做了一顿晚饭后便头也不回地冲进了雨幕里。菅言川撑伞追了上去,两道身影很快消失在了茫茫雨夜中。

菅絮安吃完那顿饭后在床上躺了许久,却怎么也睡不着了。脑海中全是苏听晚冲进雨幕里的背影,一遍遍地与另一个身影重叠。

那是多年前,同样是一个雨夜,菅胜男也是这样义无反顾的冲进雨中去为自己买药。两个母亲的背影在滂沱大雨里分分合合,不断重叠、分开、又重叠,最后终于融成了一体。

“对不起……如果可以的话,妈妈好想亲口跟你说这一句……”

菅胜男的声音骤然在耳畔响起,那么近,近得像是在枕边低语。菅絮安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仿佛刚从深水里挣扎着爬出来般狼狈。

帐顶的暗纹在月色里若隐若现,原来是梦。

不知何时,她的额上已经沁出了细密的冷汗来。风一吹,刺激的菅絮安一个激灵。

梦里的菅胜男站在一片白茫茫的雾里,看不清面容,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她想冲过去,想抱住她,想问她这些天去了哪里?为什么不回来?知不知道她走了之后自己的心就像个无家可归的孤儿般空落落的。可脚底像是生了根,一步都迈不动。

而菅胜男只是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那句话,语气里有那么多她从未听过的东西,有歉疚,无力,还有一种说不清的绝望。

菅絮安慢慢转头望向窗外,月色正明,清清泠泠地洒了一地。廊下的灯笼忽明忽暗的摇摆着,夜风偶尔拂过带动窗纸轻轻响动。

卧房门被轻轻推开,随着一道细碎的脚步声从屏风处转了过来,很快翠柳的身影便出现在了菅絮安床前。

“小姐,您醒啦?”

翠柳端着烛台走近见菅絮安睁着眼睛脸色苍白得厉害,但因为这几日菅絮安一直扮演着“濒死之人”这脸色都快成常态了,因此翠柳也没太往心里去。

翠柳一边说着一边放下了烛台,然后转身去墙边把轮椅推了过来,脸上还带着几分神秘兮兮的兴奋:“二公主正准备接受治疗呢,舅爷让奴婢过来问问您,要不要去‘参观学习一下’?”

菅絮安怔了一瞬,这才从方才的梦境里彻底抽回神思抬眼看向翠柳:“那边还没开始吗?”

“还没呢,”翠柳把轮椅在床边停稳,又从柜子里取了件厚实的披风搭在椅背上,“舅爷说太早了怕这边的动静惹来不该惹的人,所以舅爷故意拖到这么晚。”翠柳压低声音,活像在说什么机密要事,“但是这次二公主的治疗是在舅爷新造的小隔间里进行,舅爷说了,几个时辰之内绝不会被人轻易发现。”

菅絮安闻言轻轻点了点头,想自己撑着身子坐起来但还是失败了,翠柳忙上前搀扶住菅絮安顺手还替她披上了外衣,又仔细理了理衣襟这才搀着菅絮安往轮椅上坐,那动作娴熟而轻柔,显然是这些日子做惯了的。

菅絮安将披风拢好,长长叹了口气:“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