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沈重加紧了对那六个人的培训。
除了更深的现代管理门道、几手防身功夫,他还特别磨砺他们的眼力价、随机应变和嘴巴严实。
甚至教了些简单的暗号和联络法子,预备着将来府城那摊子浑水。
就在沈重这边紧锣密鼓安排府城事务的当口,冠洲府里,又起了幺蛾子。
沈氏盐行的几辆运盐马车,刚出城,车轮子“咔嚓”一声就裂了,差点翻车砸了人。
紧接着,沈家新搭上线的几家大客户,莫名其妙收到了没名没姓的信,指着鼻子骂沈家盐掺假、短斤少两。
更邪乎的是,有几个盐行伙计,晚上下工回家,路上被不知道哪冒出来的闲汉给堵了,虽没下死手,但一顿拳脚加唾沫星子,也够吓人的。
消息传到沈重耳朵里,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是盐业同盟那帮不死心的,主要是钱万福和孙永年。
在被钱通敲打得半死不活之后,这是狗急跳墙,想来最后一搏。
手段更阴损,直接冲着沈家的买卖根基和人心来的。
“少爷,这帮孙子!”沈福一张脸气得通红,拳头捏得咯咯响,“咱们好不容易把场面支棱起来,他们又来搅浑水!”
沈重看着院子里那些被吓得有些魂不守舍的伙计,面沉似水。
府城那边火烧眉毛,这边绝不能留个尾巴。
要是在走之前,冠洲府这边的麻烦没摁下去,后院一起火,他所有的盘算都得乱套。
“老福叔,”沈重揉了揉太阳穴,“去把刘把头和赵掌事请过来。”
他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子冷硬。
“这笔账,动身去府城前,必须跟他们彻底算清楚!”
他心里清楚,该给钱万福和孙永年一个了断了,让他们彻底翻不了身。
冯远带来的府城消息,在他心里投下的石子还没沉底,冠洲府这边的浊浪就先拍了过来,逼得他不得不先清理门户。
没过几天,沈家盐行像是又回到了刚开张那会儿的难捱日子。
运盐出城的马车,不是半道上车轴“凑巧”断了,就是拉车的牲口突然“犯病”倒地不起。
城南几家刚签了契约的大客户,掌柜的桌上冷不丁就多了几封匿名信。
纸糙字歪,话却毒得很,污蔑沈家盐不好,斤两不够,甚至瞎编排沈重私底下不干净。
还有更过分的,几个送货的伙计,黑灯瞎火回家路上,被蒙着脸的地痞流氓堵在巷子里。
人是没往死里打,可那顿拳脚恐吓,足够让老实本分的伙计们心尖发颤,第二天来上工,脸都白着。
一时间,盐行里人心有些散了,好不容易舒展开的眉头,又悄悄锁紧。
“少爷,这帮挨千刀的孙子!”沈福把一封截下来的匿名信,“啪”一声拍在桌上,气得胡子直抖。
“咱们好不容易把买卖做顺了,他们就眼红!这是要把咱们往死路上逼啊!”
那信纸劣质,墨迹也洇开了,纸面上仿佛沾着一股子廉价的脏污气。
沈重坐在书案后头,脸上没什么波澜,手指有节奏地叩着桌面。
他拿起那封信扫了两眼,又听完沈福说了车轴、病马和伙计被打的事,周身的气息冷得像数九寒天。
“跳梁小丑,黔驴技穷。”沈重放下信纸,语气平淡,却叫人听着心里发寒。
“他们以为这点伎俩就能动摇咱们?太小看沈家了。”
他早料到钱万福和孙永年不会那么容易认栽。
拍卖会上输得底掉,又挨了钱通的板子,元气是大伤,但也把他们逼到了绝路,开始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