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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面上的手段是不敢再使了，只能玩这些下三滥的阴招，想从里头搞垮沈家的士气，败坏沈家的名声。
“少爷，那咱们……”沈福看着沈重，等他拿主意。
沈重站起身，踱到窗边，看着院子里忙碌却透着几分不安的伙计们。
“他们想煽动人心，想断咱们的运输线？”
他嘴角牵动了一下，那不是笑意。
“那就让他们试试，什么叫螳臂当车。”
他没打算亲自下场跟这些地痞流氓掰扯。
对付这种藏在阴沟里的蛆虫，就得用雷霆手段，一次打断他们的骨头，打到他们看见沈家的门楣就哆嗦，再也不敢伸爪子。
“老福叔，”沈重转过身，“去把刘把头和赵掌事请来。另外，让李四也过来一趟。”
沈福闻言，先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李四？
那个之前被少爷拿捏住，安插在钱万福身边的眼线？
少爷果然留着后手！
他精神一振，连忙应声去了。
没多大功夫，漕帮的刘把头和脚行的赵掌事就一前一后进了门。
两人都是一身短打扮，透着精悍，脸上是对沈家的敬，也是对敌人的狠。
最近这些糟心事他们也听说了，正憋着一肚子火没处撒。
又过了一会儿，李四低眉顺眼地挪了进来，脚步透着虚浮，浑身不自在。
如今他在沈重面前，早没了当初那份油滑，只剩下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敬畏。
“李四，”沈重也不绕弯子，直接问，“钱万福和孙永年最近的动作，你那边有信儿吧？”
李四身子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赶紧哈着腰回话：“有，有！少爷您算无遗策！小的……小的正盘算着来禀报呢。那钱、孙二人，自从上次被钱老板那边收拾了之后，明面上是老实多了，可暗地里一直没歇着。”
“他们俩凑了点散碎银子，找了城西那个叫‘癞痢头’的泼皮头子，让那伙人专门盯着咱们的运货车队，逮着机会就下黑手，弄坏车马。”
“还让那些泼皮去吓唬咱们的伙计。”
“另外，他们还私下里联络了几个以前跟他们关系近的小盐铺掌柜，想撺掇着一块儿起哄，说咱们坏话，不卖咱们的盐……”
李四跟倒豆子似的，把自己打听到的消息一股脑全说了出来，生怕漏了一个字惹得眼前这位爷不快。
沈重听完，微微颔首，和他猜的八九不离十。
“他们联络了哪些小盐铺？”
李四赶紧报出几个铺子的名号。
沈重记在心里，盘算已定。
他对刘把头和赵掌事拱了拱手：“刘把头，赵掌事，这几天，要辛苦二位了。”
“少爷说的这是哪里话！”刘把头嗓门洪亮，瓮声瓮气，“那些杂碎敢动咱们沈家的人，就是不给我们漕帮面子！少爷您一句话，我们这就带人去把那‘癞痢头’的狗窝给掀了！”
赵掌事也跟着表态，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没错，少爷！脚行的兄弟们早就看那帮地痞不顺眼了！保管让他们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不急。”沈重抬手往下压了压。
“直接端了他们的窝，太便宜他们了。”
他看向窗外，声音带着一种玩味的冷意。
“他们不是喜欢在暗地里搞小动作吗？咱们就让他们在自己挖的坑里，摔个狗啃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