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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的‘沈氏精盐’,成色如何?”沈重先问。
李三一挺胸脯:“少爷,那还用说!比市面上那些货色强太多了,干净,分量也压秤!”
“好。那就咬死了品质这条路。”沈重敲定了调子,“府城这么大,不愁没识货的。那些大酒楼、官宦人家,他们吃用,讲究个精细和体面。沈福,你带几个人,去这些地方走动走动,免费送些样品让他们尝尝鲜。就告诉他们,沈记的盐,足斤足两,童叟无欺。咱们不跟他们拼烂价,咱们拼的是‘货真价实’和‘舒心妥帖’。”
“得嘞,少爷!”沈福应下。
“至于盐税司那边……”沈重唇边泛起一抹冷峭的弧度,“赵德全那老小子,是该给他松松筋骨了。”
他转向沈福:“老福,备一份厚礼。要‘厚’,你懂的。”
沈福先是一愣,旋即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带着点儿坏水:“少爷您就瞧好吧,保准‘厚’得他心肝儿颤!”心里琢磨着,这“厚礼”里头,怕是得加点“硬菜”。
“光送礼,怕是镇不住他。”沈重接着吩咐,“我亲自去会会他。有些人,不给他点厉害尝尝,他还真当咱们是泥捏的,想怎么搓揉就怎么搓揉。”
隔天,沈重便领着沈福,捧着那份精心炮制的“厚礼”,再次踏进了盐税司主簿赵德全的签押房。
赵德全一见沈重,脸上那笑容就跟拿尺子比着画出来似的,心里却在犯嘀咕:这沈重前几天刚被衙门敲了二百五十两的竹杠,今儿个又大摇大摆地上门,这是唱的哪一出?
“哎呦,沈公子大驾光临,下官这厢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呐!”赵德全虚情假意地把人往里让。
沈重也不跟他兜圈子,直截了当:“赵主簿,一点不成敬意的小玩意儿。沈记初来府城,人生地不熟,往后还得仰仗赵主簿多多拂照。”
沈福很有眼力见地将一个分量十足的礼盒搁在了赵德全跟前的案几上。
那礼盒往桌上一放,发出的闷响让赵德全眼角抽搐了一下。他干咳两声,试图掩饰:“沈公子太客气了,咱们都是按章程办事嘛。”
“章程自然是要遵从的。”沈重慢条斯理地应着,话头却忽然一拧,“只是,这世上的章程,有摆在明面上的,自然也有藏在暗地里的。赵主簿在府城浸**多年,这些门道,想来比晚辈清楚得多。”
赵德全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沈公子这话……本官怎么有些听不明白了?”
“赵主簿是明白人,何必揣着糊涂装糊涂呢?”沈重拿起桌上的茶盏,轻轻拨了拨浮叶,“晚辈在冠洲府时,也曾风闻过一些关于‘特殊货物’的说法。据说,当年有些‘特殊货物’,曾通过某些门路,悄无声息地流入府城。赵主簿在盐税司任上多年,对此类勾当,想必不会一无所知吧?”
“特殊货物”四个字刚一落地,赵德全端茶盏的手便是一哆嗦,几滴滚烫的茶水泼了出来,在他官服前襟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水印。他也顾不上去管,脸色霎时就有点不大好看。
“沈公子……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