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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笙笙!”孟浔打断她,眉眼间却染着笑,他指尖轻敲桌面:“再说下去,早饭就不必吃了。”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她泛红的耳尖,嗓音低了几度,“我或许该考虑吃点别的…比如某只小白兔。”
林听雨顿时噤声,她想起以往类似交锋的下场——那些被吻到缺氧的夜晚,那些气呼呼骂他“大涩狼”却换来孟浔不能自控的独处时光。
她悻悻然坐直身子,用叉子戳着盘中的莓果:“我就是想问问林若雪怎么样了。”
终于剥开那层玩笑的糖衣,露出底下真实的“关切”。
自那日被林听雨收拾了一顿以后,林若雪的状况确实每况愈下。
惊吓像毒藤般缠绕着她的神经,稍一触碰就引发剧烈反应。
她见不得雨——窗玻璃上蜿蜒的水迹能让她尖叫着蜷进角落;听不得水声——连洗手间的流水声都成了催命符;更不敢独自面对镜子,仿佛镜中会浮现出林听雨将她摁入水中的画面。
疼痛成了她换取关注的货币。
第一次用水果刀在腕上留下细痕时,她举着一点血迹都没有的细腕奔向病房门口,对面无表情的保镖喊:“快告诉我哥哥,我要死了!”
护士匆忙赶来,为她处理那道浅得可怜的伤口,语气平静得像在处理日常琐事:“林小姐,我们还是好好休养,孟先生有空会来的。”
“我都这样了!”她尖叫,眼泪混着绝望滚落,“如果我出事,我哥哥绝不会放过你们!”
护士默默包扎,背过身时与同事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
就林若雪对自己的这点狠心,孟浔看都不会过来看一眼。
当然,上次她被林听雨折腾,拉去抢救,孟浔也只淡淡问了一句“还活着吗?”,便没有了下文。
这大小姐怎么到现在还不明白自己的处境。
护士被林若雪训斥完,撇着嘴回到工作台:“真是一点都不可爱,还闹自杀。跟上次那个林小姐相比,一个天,一个地。”
“我知道我知道。那位林小姐在我师姐医院抢救的,听说当时孟先生站在抢救室门口,心都快要碎了!把我们师姐她们迷得晕头转向…”
“你再看看我们的这位…相由心生,一脸尖酸刻薄,还假装柔弱不能自理。”
“哎,那到底两位林小姐是不是亲姐妹?”
“据说是同父异母,但长得也不太像。”
“这关系就很奇怪,这位林小姐跟孟先生同母异父。孟先生身边那位林小姐其实跟他就没半点血缘关系,但就爱护得紧。”
“看她就一脸不得宠的样子!你见孟先生来过吗?一点不放在心上的。”
孟浔的确没将林若雪放在心上,今天林听雨不问起来,他几乎都忘记了林若雪的存在。
“怎么忽然问她?”孟浔的声音将林听雨从思绪中拉回。
她放下餐具,伸手环住他的胳膊,仰起的脸上写满无辜的担忧:“我怕我不在海城,她出意外呀。哥哥你不知道,上次要不是我发现及时,她就溺水了——”她眨眨眼,长睫像蝶翼轻颤,“溺水可难受了,喘不过气,水往鼻子耳朵里灌…”
她说了这么些,其实就是为了敲打孟浔,让他对闻书柠她们母女看管严一些,别让人跑了。
可孟浔只听了她说“溺水很难受”,上次林听雨因为溺水差点出意外。
她把上次溺水进急救室说得不以为意,甚至带着点天真,孟浔却倏然收紧手臂,将她揽进怀中。
他的下颌抵着她发顶,声音闷在胸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所以你不要有事,知不知道?”
这个拥抱来得突然而用力,林听雨怔了怔,慢慢将侧脸贴在他肩头。
衬衫布料下有他温热的肌肤,还有沉稳的心跳。
林听雨伸手隔着衬衫,按在孟浔的心口处,细软的掌心感受着他的心跳。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说:“如果…我真的不在了,哥哥要好好活着。”
孟浔浑身一僵。
他抬起手,掌心缓缓抚过她的长发,指尖没入柔软的发丝,像是在确认她的真实存在。
喉结滚动数次,才挤出低哑的一句:“你不在了,我还会活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