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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浔将手机放回茶几，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小朋友不适宜聊这么沉重的话题。”
“那我聊什么呀？”她顺势靠回他肩上，故意问。
孟浔没回答，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朝着卧室走去。
“现在我们去聊点小朋友适宜的。”
直到人被摁到床上，林听雨才反应过来：大涩狼！”
孟浔低笑，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语气里满是宠溺的戏谑：“反射弧这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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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闻书柠见到祁澜的第一眼，脸上是无法掩饰的意外，甚至有一瞬的恍惚。
祁澜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羊绒大衣，颈间系着浅灰丝巾，长发挽得一丝不苟。
气场与风韵也全然不输当年。
“闻大小姐，”祁澜开口，“看到我很意外？”
闻书柠已经很久没听到别人叫她“闻大小姐”了。
她嘴唇动了动，竟下意识喊出旧称：“大嫂…”
祁澜冷冷瞥她一眼：“不敢当。”
“虽然你跟我哥离婚了，但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我大嫂。”
闻书柠挤出笑容，声音却有些发颤，“其他女人…都不能跟您比。”
“闻大小姐是不是忘了？我跟你哥早就离婚了。”祁澜唇角勾起极淡的弧度，眼神却毫无笑意，“至于为什么离婚…我想你心里比我更清楚。”
闻书柠当然知道。
除了港城那场车祸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平日里她的嚣张跋扈，她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祁澜早已厌恶至极。
只是从前碍着身份体面，不曾撕破脸罢了。
这一次，闻书柠全无平日的张扬气焰。她眼眶迅速泛红，硬生生挤出几滴眼泪，声音哽咽：“大嫂，这次的事情真的是意外…我没有半点想要伤害祁年的意思，你信我…”
“你没有？”祁澜忽然轻笑一声，“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她向前倾身，目光如刃：“你的人开车撞我儿子的时候，可是半点没留余地。要不是孟浔的司机挡了一下，我儿子现在还有没有命，都得两说。”
她一字一句，咬得极清晰，“你居然还敢腆着脸说…没有伤害他的意思？”
闻书柠的哭声戛然而止，眼泪挂在苍白的脸颊上，要落不落。
她愣愣看着祁澜，不知如何是好。
“我开门见山吧。”祁澜收回目光，从大衣口袋中取出一个拇指大小的玻璃瓶，放在桌上。
瓶子透明，里头装着无色液体，在惨白的灯光下折射出一点微弱的光泽。
闻书柠的视线死死黏在那瓶子上，嘴唇开始颤抖：“这…这是什么？”
“好东西。”祁澜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无色无味，喝下去很快就能过去，没什么痛苦。外人看了，也只会以为是突发疾病。”她顿了顿，抬眼看向闻书柠，“而且还有个最大的好处…”
她站起身，走近两步，阴影笼罩下来。
“你的心脏不会受到药物影响，这种情况下移给你女儿，是再合适不过了。”
闻书柠浑身一颤，猛地抬头，瞳孔骤缩：“你说什么？你要我的心…？”
“不是我要你的心。”祁澜微微皱眉，语气里甚至带上一丝虚伪的怜悯，“是你女儿需要。”
她俯身，声音压得低而清晰，每个字都像冰针，扎穿闻书柠的心脏。
“你不是一直想要林听雨的心救你女儿吗？但孟浔不肯，你根本办不到。既然如此…”她轻轻敲了敲玻璃瓶，“用你自己的吧，这样你也不用担心排异反应。”
祁澜直起身，语气嘲讽：“我这个提议，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