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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听雨立马反驳,“我是小地主,那哥哥就是我家的长工!”
孟浔闻言,眼底掠过一丝纵容的笑意,顺势就认下了这个身份,声音低沉而温和:“这不正给大小姐赚钱吗?”他边说,边用指节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
林听雨顺势抓住他的手指,看向他的眉梢都染着狡黠的光,唇角弯起一个得逞的弧度,“既然是长工,那可是没有饭吃的。”
孟浔挑眉,“不给饭吃?那岂不是纯纯的小资本家?”
“那就算我是吧…”林听雨整个人软绵绵地趴进他怀里,脸颊贴着他温暖的胸膛,“我这个小资本家,也是你培养出来的。那哥哥你说说,自己算不算幕后的大资本家?嗯?”
她仰起脸,亮晶晶的眼睛望着他。
孟浔与她视线交缠,半晌,终于低笑一声,投降般吻了吻她的发顶:“这么一说,也算是。”
这“资本家”的帽子算是摘不掉了,兄妹俩就这个话题来回讨论了许久。
林听雨歪理一堆,孟浔逗弄她,就慢条斯理地逐一拆解,直到林听雨词穷。
发现说不过孟浔时,小姑娘便会耍赖地伸出手,一把捂住孟浔不让他再出声。
闹了好一会儿,气息稍平,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他睡衣的扣子,“如果我们在这里待很久的话…我要跟之之解释一下,今年圣诞节,不能陪她去滑雪了。”
离圣诞节还有足足两个月,孟浔知道不可能一直将她困在这里不跟外界接触。
他抚着她的长发:“圣诞节的话,我陪你一起去,好不好?”
林听雨看着他,很认真地说:“我可以,但是之之…她大概会不自在。”
“为什么?”
林听雨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凑得更近,温热的气息拂过他下颌:“她怕你呀。”
“怕我?”孟浔失笑,“我平时也不说教她,有什么好怕的。”
“你自己不知道罢了,”她小声嘟囔,“既明哥跟之之,其实都有点怕你。你严肃起来太吓人了!”
“那你觉得,”孟浔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我会放心让你一个人去?”
林听雨立刻撇嘴,方才那点怅然变成了小小的不满,像只炸毛的小猫,盯着他:“那我也可以不去!可是你明明每年都同意我去滑雪的!今年凭什么不一样?”
“今年就是不一样。”他声音低沉下去,看着林听雨的眼神却很温柔。
“哪里不一样!”她追问。
孟浔却不再解释,只是收紧了环住她的手臂,将话题轻轻带过:“还有很多天才到圣诞节…现在,我们不聊这个了,好么?”
想着圣诞节还有许久,林听雨只能淡淡一声:“好吧…”
她作势要松开他,纤细的手腕却被孟浔精准地握住。
十指自然而然地交缠扣紧,他掌心的温度熨贴着她。
孟浔的嗓音忽然有些低哑,深邃的目光凝着她:“笙笙,我们结…”
就在这时,搁在玻璃茶几上的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嗡嗡声打破了这一刻酝酿到极致的静谧。
孟浔瞥了一眼屏幕,又看了看怀里的林听雨。
“看我做什么啊?”林听雨眨眨眼,“我又没有拦着不让你接。”
孟浔轻笑,单手抚着她的后脑,眷恋地用自己的额头轻轻抵了抵她的额头,这才探身取过手机划开接听,瞬间,他脸上的温柔敛去,恢复了惯常的沉静:“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清晰而谨慎的汇报:“孟先生,有一位夫人,姓祁,提出要见闻书柠女士。”
祁澜会来见闻书柠,是迟早的事。
闻书柠对闻祁年下手已非一次,新仇旧恨叠加,祁澜这个做母亲的,总要来见见这位昔日的“小姑子”。
孟浔不会刻意阻拦,每个人终究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让她们见吧,”他语调平静无波,“是故人。”
电话挂断,林听雨立刻好奇地凑上来:“故人?哪位故人?是不是又有人要去收拾闻书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