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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方便,孟浔早将楼下的那一层安排妥当,章叙住在那里。
等他离开后,门口的僵持仍在继续。
“我没有心理疾病,”她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我已经好了!”
孟浔的心被揪紧,他放缓语气:“没有人说你生病,笙笙。只是章医生作为朋友,不放心你,过来看看,我们只是聊聊天。”
“不可以!我不给他看,哥哥才有病!”她的拒绝干脆利落,连带打击了孟浔。
“那…你先开门,好不好?我们面对面谈。”
他已经做好了被再次拒绝的准备。
然而,门锁“咔哒”一声轻响,门被猛地拉开了。
林听雨就站在门后,赤着脚,头发有些凌乱地披在肩上,脸色苍白。
她仰头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漾着水光,却固执地不肯落下。
她忽然小声说,带着点委屈的控诉:“哥哥,我脚疼。”
只一瞬间,孟浔上前,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触感是那么单薄。
他在她发顶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哑:“章医生来一趟真的不容易…我们明天,只见一面,聊几句,好吗?如果你不舒服,我们立刻结束。”
“可是我没有病,”她把脸埋在他胸前,闷闷地重复,“我就是脚疼。”
脚疼。
可她白皙的双足完好无损,上次在医院做过最详细的检查,没有任何器质性问题。
除了心理那道深可见骨的创伤,孟浔找不到其他解释。
但孟浔不会戳穿她,“脚疼的话,我们要不要处理伤口,嗯?”
林听雨仰起头,眼睛眨了眨,“要处理的。”
孟浔将她抱到床上,摸了摸她的头,“我去拿药箱。”
“好。”她乖乖应声。
医药箱取过来后,孟浔半蹲在床前,认真问:“哪里受伤了?”
林听雨将白皙的脚往前晃了晃,“脚底割伤了。”
孟浔抬头看着林听雨,“怎么伤的?”
“妈妈让我踩在碎玻璃上,全都是血,可是我不敢哭。”
她口中的“妈妈”,是闻书柠。
孟浔只觉喉咙发紧,他无法想象那样的场景,更无法听到这些话是从林听雨口中说出。
她在遇到自己之前,是怎么过来的?
孟浔低着头,认真的替她处理“伤口”,每一个步骤都没有落下。
最后,还给她贴了可爱的创口贴。
“休息几天就不会疼了。”孟浔起身,摸着她的头,低声嘱咐。
林听雨抱紧他的腰,额头在他腰间蹭了蹭,“谢谢哥哥救了我。”
孟浔深深沉了口气,眼眶忽然有些潮湿,他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将脸撇向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