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渊身上麻了一下,就跟被火烧了一下。
“没,心里有个很奇怪的呼声,让我往前走。”
“这地方定力不足,怕是会丧命于此。”云楚越沉声,看着身侧的男人,“多少小心点吧,别离得太近,我看看怎么过去。”
云楚越深呼吸一口气,她的定力素来都是最强的。
可在这些火焰之前,还是觉得身心要被吞噬掉一样难受。
她试着从桥上走过去,可发现自己压根迈不开腿。
桥上像是有个巨大的推力,抗拒她接近那座桥。
云楚越没有别的办法,只能一把攥住那根铁链。
血顺着包裹在她的手心里。
与那些火焰恰好形成一个距离。
“主子!”
“嘘。”
并没有想象之中的灼烧,只有心里迈不开的那个心防,是自己在害怕,不是这个地方有多可怕。
就在云楚越以为自己可以走过去的时候,桥下突然一道火喷了过来,就在她的前面。
那桥断了一道。
“啊——”醉渊吓了一跳,他的心都悬到了嗓子眼,他就怕云楚越一个不小心,会掉进去。
可女人却是半点担忧都没有。
她越过了那根断裂的板子,一下子跳了过去。
趁着火势还没有蔓延,强行拽住了铁索。
手心里的温度,越来越高,烫的她都快摸不著了。
就在她接近对岸的时候。
这座桥又变了,通体金色,散发着璀璨的光,而对岸,本是什么都没有的平地,如今却出现了一座悬浮的宫殿。
金瓦红墙。
尤为威严,门前两个石狮子不怒自威,那般模样,倒是吓了云楚越一跳,她已经过来了,然她想要醉渊往前走,那座桥却在一瞬间毁掉了。
醉渊惊恐地看着眼前的变化:“主子!”
他吼得撕心裂肺,也是惧怕云楚越有去无回。
“你照顾好自己。”
云楚越低声道,她不可能走回头路,这个地方也没有半点回头路可走。
醉渊点点头:“您放心吧。”
他话音刚刚说完,那道身影便消失不见。
云楚越已经走过去了,亭台楼阁,各式各样,浮现在面前,似乎有戏腔传来。
她不由得浑身一怔。
紧接着那道宫门便开了,石狮子**然无存,她慌忙走了进去。
在红墙之下,女人一袭戏服,甩起手里的水袖,偏过头来,莞尔一笑。
“郎君可否与我共饮一杯酒?”
云楚越僵直了身子,她的脑袋一下子懵了。
“郎君?”
女子迈着小碎步到了跟前,水袖甩在云楚越的脸上。
“是你?”
她恍惚间,好像看清楚了。
前世的记忆就在脑海之中翻动,那是展出的一具女尸,就是面前这个女人,没想到如今却是活灵活现地出现在面前。
云楚越并未理会。
女人却是坐了下来,捂着半张脸,在那儿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