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时在席间,露出满意的神色,她羡慕的开口:“若我有一日,这般惊天动地,那可真是上天了。”
“不好吃吗?”
阿靖冷不防地来了一句。
“嗯?”
“之前那个什么尚书的儿子不是下聘礼了,你不喜欢人家,还把人赶出去了。”阿靖无奈的很,不是想要婚礼吗?
“还有淮暖商帮的那个领头,就是咱们在战场捡来的那个。”
阿靖又回忆了好几个,一脸惊讶地看着萤时,似乎在问那些人为什么不可以。
萤时放下酒杯,她正色道。
“所谓姻缘,那得两个相爱的人再一起,才能算,我都不爱他,强行在一起也不会快乐的。”萤时叹了口气,“说到底,得我爱之人,给我一个盛大的婚礼才好。”
“哦。”
阿靖不明白,他只是在吃手里的鸡腿子。
这些事情太过深奥。
他也不想理解。
“来,师父,敬你一杯。”萤时拿起酒杯,朝着萧觉那儿去,前几天可是磨破嘴皮子,就是为了让萧觉来助阵。
可不知道萧觉是害怕君逾墨这位督公大人,还是真的被她说动了。
“姑娘家,少喝几杯吧。”萧觉低声道,拿起酒杯,倒也没有拒绝。
两人对视,萤时做贼心虚,笑笑。
“师父不怕就好,我也没什么好怕的。”
有的时候,也不是心虚,单纯就觉得自己理亏而已。
……
君逾墨并未留下喝酒,抱着怀里的女人往洞房去。
外面笙歌四起,屋内却是异常的安静。
“做什么,还不过来挑开喜帕。”云楚越催促道,却见那双白皙的手,在喜帕之下。
她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从昨夜到现在,一切都像是在梦里一样,他们很忙,却是将婚礼办到了极致。
“倒不是,怕娘子的容貌,等会儿让人沉醉。”
君逾墨笑着说道,伸手便将那喜帕挑了下来。
他倾身上前。
“娘子。”
“好肉麻。”云楚越不习惯这样的君逾墨,看着他,“还是从前那样,喊我越越吧。”
“不行。”
某人执拗,听到这样的话,还有点不开心,他坐在旁边。
“你我已经成婚了,往后就是我的娘子,若是不喜欢,若是想要反悔,那都没可能了。”君逾墨霸道的很,一把压了过去。
床沿的红纱都在抖动。
两人在**翻滚了一圈。
男人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在上面看着底下的人儿:“越越,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不该负了这好时光。”
“你不就是想要吗?”云楚越直接戳穿,“说的那样冠冕堂皇做什么?”
虚伪。
云楚越翻了个白眼。
可惜她很快就为自己这几句话付出了代价。
也不知道君逾墨是不是故意的,这一晚,足足折磨了她一晚。
地上的花瓣,散落一地。
那嫁衣孤寂地落在一侧,**的人儿,却是疲倦的很。
她在睡梦之中,蓦地抓住了身侧男人的手,云楚越低声喃喃:“君逾墨……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