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欢欢的异样很快就引起了云楚越的注意,是因为刚巧头疼,还是因为那刚才跟萤时打招呼的女人?
她不知道。
“快去准备马车。”云楚越低声道,她不想白欢欢在这儿挣扎,若是发作了,被人看到又要说什么闲话了。
白欢欢也不愿意自己如今这般模样,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她攥着云楚越的手。
慢慢的,被抬进了马车。
“我认得她。”白欢欢说的很艰涩,但是云楚越听到了。
她趴下去,听白欢欢说话。
“认识她,她是谁?”云楚越看了身侧萤时一眼,疑惑的很,不过一个锦缎庄的老板娘而已,能是什么人?
萤时愣了一下,没想到白欢欢这样的反应。
“她是萧觉的青梅竹马,从一个地方来的,现在是徐家的当家人。”萤时介绍道,“可能是故人吧。”
云楚越依旧疑惑,好端端一个女人,怎么会是白欢欢的故人,而且这么年轻。
“娘,你慢慢说。”
云楚越安抚好白欢欢,让她靠在那儿,等情绪稍稍稳定下来,再问她。
有些事情,就像是埋在白欢欢心底的一些导火索一样,随时可能会炸开来。
萤时也很好奇,柳茹会跟白欢欢有怎么样的交集。
明明就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
“我见过她,在我死之前,我见到她了,但我不知道她究竟去哪里做什么?”白欢欢惊愕的很,“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的容貌也该变化了,可我一眼就认出她了,当年那个小姑娘,柳茹。”
“!”
萤时瞬间被镇住了,她看着白欢欢,疑惑的很。
“她真的就叫柳茹。”萤时激动的很,对云楚越说道,“我刚听得故事,就是她跟萧觉的。”
“怎么会这样?”
这下子彻底说不通了,靠着白欢欢的记忆,是不可能找出之前的那些事情。
只能勉强慢慢地回忆了。
“她那张脸,下巴她看着我倒在血泊之中,却没有任何惧怕,小小年纪就已经看待生死。”
白欢欢也不知道自己说出这样一段话,是在夸柳茹,还是在做什么。
她只有惧怕。
她的死,是她最不愿意揭开的伤疤。
“娘。”云楚越攥着她的手,正色道,“你告诉我,到底当初你经历了什么?为什么好端端的,道法尽数没了,还……死了呢?”
白欢欢摇头,眼底满是倦意,她闭上眼睛,轻声喃喃:“不知道了,不记得了。”
这些事情,就像是线团一样,在脑海之中纠缠。
她慢慢地靠在那儿睡了过去。
萤时疑惑万分。
“你说柳茹怎么会跟阿姨有交集,一个乡下来的小姑娘。”萤时越发诡异,看样子是该好好讨教萧觉了。
云楚越摇头:“我怀疑我娘的死,她兴许看到了。”
“可是刚才,柳茹她根本没有露出一丝的反应,就像是完全陌生一样。”萤时楞在那儿,如若一个人的城府那么深的话。
能够在这样的情况下,完全没有反应。
柳茹的心计,或许比想象之中还要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