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大人。”
萤时为难的很,她摸了摸脑袋,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她是想来告诉萧觉。
关于柳茹的事情。
可是现在人就在面前,话在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来。
萤时觉得这样太过残忍。
萧觉是该知道真相,可也不是这样。
萤时乱的很。
“怎么,那本全部看完了?”萧觉严肃的很,正色道,“那我要考你了,也好快些跟督公大人交代。”
“没……”
萤时一个激动,忙摆了摆手,哪有那么快。
“绝对不可以,我哪有那样的领悟能力,萧大人也该清楚才是,我今天到这里,只是恰好路过。”
萤时撒谎的时候很不自然,整个人都像是在心虚。
萧觉压低眉头:“是不是刚才见着什么人了?”
“没,怎么会见到什么人,这里空****的,什么都没有啊。”萤时笑着道,“大人还是早些回去吧,我一个人散散步。”
萤时心虚的很,也不容易萧觉回答,一个人就走了,独留下一脸懵逼的男人。
萧觉看了外面一眼。
今天却没有新的衣裳送来。
其实他刚才在门后,也已经看到了柳茹。
只是萧觉不敢打开那扇门,对他而言,那就是一个界限,若是打破了,平衡彻底失去了。
他跟柳茹之间,便再也不可能维持现在这样了。
看到他心心念念的人,如今这般模样,萧觉的心里其实很疼。
昨夜那一场大火,不光烧掉了一个锦缎庄,还烧起了萧觉内心那股悸动。
他甚至想要去见一见,见一见柳茹。
可惜理智告诉他,他不能那样做。
萧觉还是放弃了唯一一个跟柳茹见面,唯一一个敞开心扉的机会。
他看着空****的南巷,心里却是安稳了许多。
……
城郊野狐亭内,那一袭白袍的男人,将面前的人扣押下来了。
“怎么,就凭你一个人,想要拦住本座?”鬼帝玄月没想到,主动约他见面的人,居然是君逾墨。
只是今儿瞧着面前这个人,有些奇怪。
白袍男人抬头。
“本座?赶在我面前自称这个的人,早就死了。”男人蓦地抬头,那一眼,全然都是杀气。
他不是君逾墨,是更为冰冷的鹤决!
他居然亲自出现了。
“狂妄。”鬼帝玄月冷声,他猛地上前,想要将这个男人杀死,却发现自己怎么都接近不了鹤决。
男人一抬手,并没有直接接触,就将他稳稳地控制在半空之中。
“你……怎么会,这么强?”
整个气场强大到让人难以呼吸,惊愕的鬼帝玄月脸色煞白。
鹤决抬头:“这就厉害了吗?本座要杀了你,跟捏死一个蚂蚁一样。”
脖子上的感觉越来越紧了。
鹤决一点点用力。
玄月从未感受过这么强大的力量,好像一瞬间就要死在这里一样。
“你最好收起你那些肮脏的心思,如若再让本座见着,我便杀了你。”鹤决嗤地一笑,“你若再敢打云楚越的主意,我让你魂飞魄散。”
鹤决咬牙,折磨的玄月半死,那男人慢慢地倒在地上,身子僵硬的很。
也不知道鹤决用了什么办法。
鬼帝本就是修炼之人,被折损了不少修为。
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