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帝玄月看着鹤决离开的背影。
这个人太强大了。
甚至于不像是存在在这个世界一样。
鹤决消失在面前,在后面追着的雾扇,终于放松下来。
“啧啧,我的祖宗,幸好你没杀人。”雾扇叹了口气,“你若杀了人,到时候可就真的洗不清了,这是凡间,不是上方天,不是九霄。”
“怎么,连你也怕秩序?”鹤决笑着道,满眼冷意,“是他自己肮脏。”
“那也有人来教训啊。”雾扇指着不远处来的君逾墨,沉声,“他的能力完全可以对付玄月,不需要你动手。”
“本座乐意。”
鹤决傲娇的很。
他都不曾想到,在撞见鬼帝那肮脏的手段之后,居然会想过要亲自动手教训。
鹤决的视线,落在君逾墨的身上。
这小子跟自己长得那么像,手段也是同样的狠。
而且动起手来,完全不留后招。
“啧啧,真狠。”雾扇叹了口气,“是不是长你们这款脸的,都是变态?”
鹤决一抬头,瞪了他一眼。
“胡说什么,想死了?”
“倒不是。”雾扇笑笑,“你没看到人家,这才是手段,不是莽撞的来打一顿。”
“你瞧不起我?”
鹤决彻底被激怒了,他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口出狂言的雾扇。
两人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
而此时。
君逾墨已经将鬼帝玄月抓了起来,他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会受伤,好像来晚了一步。
“你何必折磨我,羞辱我?”
玄月咬牙,果真是后起之辈。
没想到居然这么能耐!
君逾墨勾唇:“你安排了柳茹,让白欢欢看到她,究竟是为了什么,让我来猜猜。”
君逾墨低头,俯身弹探了过去。
此时的鬼帝,完全动弹不得。
由着他这般来。
“是想要白欢欢受刺激,想起一些事情吧?”
“与你个毛头小子没关系,我劝你,趁早放了我。”玄月威胁到,他整个人都难受的很。
这小子对自己做了什么,为什么身上的修为在慢慢锐减。
君逾墨拿起鞭子,一鞭子打了下去:“我知道,你不怕疼,但若是在你的脸上,烙印下一个字,你说这面具,往后你还摘得下来吗?”
“你……”
玄月咬牙,快气死了,这什么人,居然敢这样羞辱自己。
他简直是不要命了。
等他,等他挣脱这个束缚,他一定要杀了眼前这个男人。
一定要!
“你口口声声说爱白欢欢,说为了她,什么事情都能做,可如今,你所做的一切,完全都在伤害他。”
君逾墨咬牙,看着面前的人。
“谁说的,你懂什么。”
玄月咯咯咯地笑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比他更在意白欢欢。
没有一个人比他更加想要白欢欢活的好。
不是那些口口声声说爱她却伤害她的人。
他跟那些人不一样。
“那你说,柳茹是什么?”君逾墨冷笑一声,“你别告诉我,这一切就是一个巧合吧。”
“呵,呵,你猜啊,你不是很能分析吗?”鬼帝玄月嗤地一笑,“不如你猜猜看,我下一步,要做什么,我留着柳茹在身边,又是为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