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帝玄月纵横多年,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被这样对待。
而且面前这个人,探不到一点灵气。
他……在伪装自己吧?
刚才不过一招,就将自己弄得没有回转余地,现在却这样假意,玄月觉得自己被狠狠地羞辱了一顿。
“带走吧。”
君逾墨并不想跟他废话,也不想在这里拖延时间。
不管鬼帝玄月为什么这么容易被降服,也不管他是不是假装被他抓着,这一切都不重要。
玄月狠狠地咬牙。
“你等着,我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
鬼帝玄月脸上的痛苦,不像是假装的。
这一刻,君逾墨越发笃定,他是受伤了,在他来到这里之前,玄月便已经被人打成了重伤。
他碰巧捡了个人头呢。
冷宫地牢内,已经被改造过的地方,此刻透着一股阴冷。
“放好吧,有些事情,我知道你不会轻易说。”君逾墨浅声道,他就坐在那儿,神色淡然,“不过我也不会让你舒服的,像你这样的人,肯定是没受过宫里的刑罚。”
他一笑,底下便有人送上来十几样的刑具。
就等着一样样对鬼帝玄月上手。
虽然只是一些皮肉之苦,但这样的刑罚,越是小,越是能够羞辱心高气傲的鬼帝。
“你想做什么?”
“脱掉他的靴子,让我瞧瞧,鬼帝玄月是不是跟旁人不一样呢。”
君逾墨冷哼一声。
“你不肯说将柳茹安插在这里的目的,你不肯说出当年真正杀死白欢欢的人,那么刑罚便会继续,这些惩罚全都是小儿科,对你而言更是如此。”
君逾墨直白的很,就这么告诉他,越是这样,越能击溃他的内心。
鬼帝玄月咬牙,冷哼一声:“你以为……你这一套,能对我有用吗?你只要把欢欢交还给我,这一切便结束了,柳茹不会再出现,欢欢也会得到一世庇护。”
“由着你摆弄,成为你的傀儡吗?”君逾墨反问道,他讥笑一声。
这样的男人,从来自负,得不到的,心心念念了那么多年,自然是要得一个安慰。
可若是得到了呢。
厌倦了,就会将人丢弃在一旁,不再过问往后白欢欢的下场何其惨。
“我对欢欢是真爱,我真的爱她。你一个小子,什么都不懂,凭什么跟我说话。”
鬼帝玄月冷哼一声,他咬牙,却见君逾墨一挥手,也不跟他多说什么。
那群人便拿着鸡毛过去了。
由着鬼帝玄月的眼底,那抹不屑一点点消逝。
痒。
奇痒难耐。
可是双手又被捆着,怎么都挣脱不开,就算再怎么大的戾气,有多不想被这么惩罚。
可玄月还是没有办法,他身上的灵气一点点散去,整个人难受的很。
想笑,又笑不出来。
他好像从来都不喜欢笑。
“你以为这样……啊……”
“不用忍着。”君逾墨勾唇,“想笑别笑吧,没有人在意你的狼狈模样,不过很快,你也就笑不出来了。”
看着那满是尖刺的老虎凳,还有绑在腿上的夹子,往两边轻轻地一扯,就能让人感受到崩溃。
一点点的准备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