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玄月并没有从痒转换过来的时候,身上的感觉已经疼得不行了,就那么一瞬间,让他满头冷汗。
“你们这些俗人……的刑罚,又怎么会。”
“不急,身上的伤口,一道道的长出来,就你这样狼狈的模样,如若被白欢欢见了。”
君逾墨一抬头,他的眼底满是冷意。
鬼帝的神色煞白。
“你……”
“你不是一直觉着,白欢欢有朝一日会臣服于你吗?就现在这个样子,白欢欢见着,会如何呢?”
君逾墨素来喜欢攻心,用些手段也不足以说明什么。
男人面色煞白,看着他。
玄月攥着手:“就算这样,我也不知道当初是谁杀了她。”
“是吗?”
君逾墨又看了不远处的侍卫一眼。
“去通知越越,将她娘请来。”
“等等。”鬼帝玄月怒吼一声,“不着急,这件事情,我跟你说,也说不出什么,我若知道凶手,早便替欢欢报了仇,也不会留下柳茹这么长时间。”
鬼帝玄月的口终于松了,没有再死咬那些。
可是他的话,能不能信,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鬼帝玄月说他从来不知道所谓真相,只是一直将柳茹留在身边。
“其实当初柳茹在的时候,欢欢已经快死了,是谁动的手她根本不知道,不然你以为一个小姑娘,知道这样的秘密,能活这么多年?”
鬼帝玄月说自己阴险,也想着用计策将白欢欢带走。
他也是故意让柳茹出现在他们面前。
“我的确想刺激欢欢,这样她就会慌,会怕,就会再来找我。”玄月勾唇,“她肯定不想那件事情,影响到她自己的孩子。”
“你如此卑劣,还说爱她?”
君逾墨冷笑,满脸不屑。
他看着面前一身是伤的男人。
不是刑罚击溃了这个人,而是这一套说辞。
玄月爱白欢欢,但没有到他所说的程度。
“我爱不爱她,你也不会知道。”玄月勾唇,“我能为她做到什么地步,你也不会知道。”
这一切,都摆在了面前。
玄月说她想要揪出凶手,可白欢欢不会让他如愿。
柳茹的出现,这是最好推动的法子,他想要逼迫白欢欢回到他的身边,虽然手段卑劣,但他从未想过害白欢欢。
“你甘愿她活在噩梦之中?”
“不。”鬼帝玄月沉声,“她为什么会从玄冰棺中出现,她又为什么会回来?”
“谁给你的讯息?”君逾墨逼问,这也是这件事情的关键。
就好像有一个人,背后有一双手,将他们所有的人,都放在一个瓮中。
如同养蛊一样。
让他们斗的两败俱伤,最后活下来那一个,才是最强的。
“是谁我不会告诉你,就算你现在将欢欢找来,也没有任何用处,我的出发点,就是带她走,至于你。”
玄月抬起头,他说自己不会跟君逾墨那般卑劣。
隐瞒实力,妄图一击即溃他。
君逾墨压低眉头,没有言语,这个人似乎对他很有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