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帝玄月眼中的君逾墨,却是完全不同的。
甚至于完全是两个极端的存在。
“欢欢的事情,就到此为止。”
“呵。”君逾墨略微一笑,他看着面前这个男人,不由得觉着可笑,“你凭什么去决定别人的事情,再说了,你可知道,白欢欢爱得是谁?”
君逾墨一言,直击入鬼帝的心。
他的神色骤然间变了。
却是在嘴硬。
“我无需知道,我只要欢欢跟着我,这便足够了。”玄月咯咯咯地笑了,“她爱谁,这重要吗?重要的是她最后陪在谁的身边。”
简直无药可救。
君逾墨不多说,他就靠在那儿:“想明白了还有什么没说,通知人告诉我。”
“呵,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鬼帝玄月沉声,脸上满是疲倦之意。
他从未想过,被这样一个毛头小子比下去,还是那么的彻底。
君逾墨转身便离开了地牢,没走几步,就见云楚越急匆匆地跑过来,她的神色,不太自然。
“怎么了?”
“娘亲她晕倒了。”云楚越深呼吸一口气,“我用了很多种办法,都没能让她醒来。”
“先去看看吧。”男人抱起云楚越,她走路都不稳,跌跌撞撞的,险些摔了出去。
两人着急忙慌地毁了大殿,也是心里担心,毕竟白欢欢地情况,从来没有稳定下来,所谓的禁术,谁都不知道究竟是怎么来的。
而白欢欢因何而醒,她也从未说过。
云楚越探脉的时候,只见很浅显的脉相,而且不曾出现任何异端,这才是最诡异的。
殿内,萤时候在一侧,她微微叹了口气:“也不知道究竟怎么了,唉。”
“过来了。”
云楚越二人径直朝着殿内去,让男人朝前面一些,能够看得清晰,床榻上的白欢欢脸色煞白,赫然就跟死了一样。
那般模样,比之前在金棺里面瞧见还要憔悴的很。
“我刚才来找娘,就看到她……”
“慢慢说。”君逾墨一把攥着女人的手,给她安慰,支持者快要崩溃的女人。
她哽咽出声,声音抖动的厉害。
“看到她变得软趴趴的,一个人倒了下去,就再也没有爬起来了。”
就跟一摊泥一样,彻底的没了支撑。
“去把鬼帝带过来。”君逾墨垂眸,“这件事情,终究不是我们所接触的,把之前那些人全部都叫来,究竟玉簟秋做了什么?”
这一切,才能慢慢地揭开。
而不是在这里胡乱的猜测。
鬼帝玄月来的时候,一身的伤,看着尤为狼狈。
他知道白欢欢活了,也知道白欢欢活不了多久,此刻的他,神色极其淡然。
“我说过,把欢欢给我,不然的话,一切后果你们根本承受不住。”鬼帝玄月咬牙,满脸憎恶,他看着云楚越,“你是欢欢的女儿,不过也是口口声声说着为欢欢好,你若真的为她好。”
“我不想跟你争辩。”云楚越冷声道,她微微抬起头来,眼底满是冷意,“若我母亲愿意跟你走,我不会拦着,可若是她不愿意呢?这般强求又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