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帝玄月像是受了巨大的打击一样,他不由得后退,面上的神色那般惊恐。
他看着面前的男人。
慢慢地跟脑海之中的一个人重合在一起。
“玄朝地宫,那是玄朝地宫的布局。”
“是呢。”君逾墨漫不经心地说道,那一声淡淡的好呢,却像是攥着鬼帝玄月的喉咙一样。
玄月没有想到,会在这样一个少年的身上,看到当初玄朝的踪影。
“我……”
“当初父王修建地宫的时候,我恰好躲在那石堆里,我亲耳听到玄鄞,也就是你的师兄说地宫内阵法不破,玄朝便可再过百年,可没想到,玄鄞最后还是败在了你的手里。”
君逾墨淡淡地说道,都是陈年旧事,本来不值得一提。
可现在说起来,所有的一切,全部都串联了起来。
不由得不说。
他也有把握,鬼宗秘诀可以换来白欢欢的命。
“是吗?”玄月垂眸,眼底的冷意越发深了,“世人敬重一人,那时候的玄朝,所有的人,都在乎他,可偏偏他,自傲的很,玄鄞从不在意旁人的感觉,也从未在意过我这个师弟的感觉。”
玄月的脸色煞白煞白。
而今,玄鄞早就没了踪影,而他玄月却能陪在白欢欢的身边。
就这一点,他赢了。
“我仿照玄朝地宫,在这冷宫地牢之下布了一个局,本不想对付你,是为了你的师兄玄鄞而设,也是阴差阳错吧。”
君逾墨轻声道,依旧是那般漫不经心的口吻。
可如今却是赌对了。
玄月就是那个从玄鄞手底下逃走的人,他就是那个心理藏着鬼宗秘密的人。
“呵,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能听人谈起他。”玄月勾唇,冷笑一声,他微微抬头,“是啊,玄鄞是我的师兄,也是很久很久没有他的下落,就好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这个男人的眼底,自始至终都有些奇怪。
好像藏了什么秘密一样。
君逾墨继续道:“你想要鬼宗的秘诀,我可以告诉你,当初玄鄞跟我父王谈话的时候,我恰好躲在暗中。”
“你怎么就这般笃定,我需要这所谓的秘诀呢?”玄月冷声道,“如今欢欢在此,我不会追求那些有的没的,我只要欢欢。”
“是吗?”
玄月依旧这般口吻,固若金汤一样,不想透露给他们半点破绽。
就算君逾墨刚才的直言,让他心里很是震惊。
可如今看起来,一切也不过如此。
他不会由着君逾墨牵着鼻子走。
“可是玄鄞说过,鬼宗的秘诀越是修炼到最后,越是容易走火入魔,他说离开玄朝,离开父王是为了……什么,他说好像没有多少时间了。”
君逾墨一点点诱导着面前的人。
玄月活了那么久,早就是个人精,寻常的话,又怎么可能让他在意呢。
唯有在生死抉择之上的那些话。
“一旦走火入魔,这皮囊不复存在,这修为全部归于零。”
“小子,你在威胁我?”玄月冷声道,“就算死了,我也不会由着你威胁的。”
君逾墨依旧那样淡然的模样。
“谁也不想后退一步,那么久由着这个秘密拦在心里便是。”君逾墨冷声道,看着不为所动的玄月。
他慢慢地拿出了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