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月双眸猩红:“别跟我提他,可以吗?他如今身在何处,你知道吗?他当初走的那般决绝,可曾与你说过?而今,你又要提起他是吗?”
玄月盯着床榻上的女人,他的心,近乎碎了,他知道白欢欢是什么意思。
心中有牵挂,有眷恋,可这些统统不是他玄月。
明明她答应过他的,待她醒来,她就会给他一次机会,可如今这般看来,白欢欢是铁了心。
“为什么要提起他,他伤你还不够深吗?”
“我与他之间,不是你想象之中那般。”白欢欢冷声道,“师兄他并非别人说道的那样,他生性淡然,一心在修仙之上,他想要得道升天,才一走了之,他跟你我不一样。”
鬼帝站在那儿,神色那般阴冷,像是随时可能会爆发一样。
云楚越站在不远处,也在感受之前那些事情。
白欢欢继续道:“我是违背天道而存在,我是死了,可我想要回到越越身边,我未了的事情。”
“那你敢告诉云楚越,她的父亲是谁吗?”
玄月瞪大了眼睛,直直地看着面前的女人。
忽然他咯咯咯地笑起来,玄月指着云楚越:“只要你告诉她,她的父亲是谁,只要你说啊。”
“够了!”
白欢欢怒吼一声,蓦地坐了起来。
她的头发凌乱,看着气色极其差,唇瓣都在颤抖。
“这些事情与你无关,还请你先离开。”
“欢欢,为何你就是不肯。”鬼帝冷声道,“怕是连你都知道,她的父亲是多么不值一提,怕是连你也知道,他的父亲,臭名昭著,就是想说也不敢说出口吧。”
云楚越僵直在那儿,她从未想过去问,也并不好奇父亲是谁。
因为之于她而言。
那个所谓的父亲,本就是这副身体的,与她并没有太多的关系。
白欢欢冷笑一声:“就算是这样,与你又有什么干系。”
“是啊,生下杀父仇人的女儿,你在自傲什么?”玄月冷笑,眼底满是鄙夷,“你比我好吗?比我好道那儿去了。”
“住嘴。”云楚越冷声呵斥,慌忙朝着上面去,“别再说了。”
“怎么,你不好奇?”
玄月看着面前的姑娘,心底满是鄙夷。
只怕这件事情,谁都不愿意提起,他想要攥着云楚越的喉咙来挑起这件事情。
可是对面这个女人,却是出乎意外的淡定。
“不好奇,不要试图用这些来刺激我娘,你走吧,允诺你的,我们会办到。”云楚越垂眸,看着他。
眼底的冷意那么深。
就好像一瞬间,便会动手一样。
玄月就站在她的面前,嘴里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心里有一股气还未散去。
他看着面前两个人,脸色不太好看。
“你不好奇?你怎么会不好奇呢。”玄月沉声,咯咯咯地笑了,说云楚越会后悔,“这个人决定你们往后的生死,会决定更多关于你的事情,你怎么会不在乎呢。”
“够了玄月,这些事情没有必要把越越扯进来。”白欢欢咬牙,“是我一个人的过,便要我来承担,我不会再逗留人世间,你也无需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白欢欢说的很直白,没有给玄月更多的机会和空间。
云楚越忙上前:“所以,走吧。”
“我还会再来的,我放不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