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帝玄月心底万般不已，可他已经做了这样的事情，便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他伸手，将掌心里的药丸喂进去。
就在这个时候，云楚越上前，一把攥着他的手腕，略微一扭。
药丸便到了手里。
“药？”
“你做什么？”
玄月沉声，眼底猩红，看着云楚越，他想不明白云楚越这个时候为什么要将药拿走。
不是要唤醒白欢欢吗？身上的伤未痊愈，他连这么个女娃娃都对付不了。
云楚越皱眉，将药放在鼻息之间。
“不过是想闻闻，这是什么药而已。”云楚越勾唇，眼底满是淡然，“你不必惊慌，这药也不是你能配的，诺，还给你。”
云楚越不多言语，她只是默默地将这个药记了下来。
并不曾多言。
玄月心里就是万般不痛快，可这个时候也发作不了，他发现，自己身上的灵气消散的太过，竟然连云楚越都比不上。
更何况不远处那个高深莫测的君逾墨。
他不动声色，将药喂了下去，此时云楚越站在君逾墨的身侧。
“发现什么不妥了吗？”君逾墨问道，他一直盯着玄月。
云楚越点头：“嗯，那药是压制蛊虫之药，的确与南疆脱不了干系，只是不知究竟是何人所为。”
云楚越将药的成分默默的记下了。
循着这颗药，或许能够找到幕后之人。
床榻上的人，慢慢地伸出手来，白欢欢似乎在抓什么，却怎么都用不上力道。
“娘……”
“欢欢，你醒了？”鬼帝玄月沉声，微微有些哽咽，“你没事就好，我一直很担心你。”
“你，怎么会在这里？”白欢欢头疼的很，她的眼前模糊一片，就像是有水雾迷蒙一样。
怎么都抹不开。
玄月蓦地站了起来，想要进一步的上前，可是白欢欢眼底的恐惧那么深，她看着面前的男人。
“别……别过来。”
“欢欢，是我啊。”玄月沉声，“你说过的，若你还能活过来，就会给我一次机会。”
“玄月。”白欢欢凝声，“其实你我心底都明白的，起死回生，本就是这个世界最荒诞的话，你又怎么会信呢？”
白欢欢这样说道。
可面前的男人，激动得很。
他的声音抖动的厉害，像是要向白欢欢证明自己的内心一样，可是那些话全都在嘴边了，玄月却不知道该如何去说，去解释。
那般的苍白无力，就那样站在面前。
“玄月，你我心中都很清楚，我其实早就已经死了。”
云楚越眉头一皱，她不懂这话是何意？
“师兄也说过，人死不能复生，不顺应天命的话，终究不会有好的下场，我在这里，是因为我心中有所牵挂。”
玄月死死地攥着手，极度隐忍。
到了最后。
他彻底忍不住了。